&esp;&esp;“如果你还没找到自己的意义,那就去找吧。”
&esp;&esp;温暖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立花晴凝望着他,继续说道:“在我看来,你已经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但是我想,我不能主宰你的意志,严胜,去找你自己的答案吧。”
&esp;&esp;“我们尚且来日方长。”
&esp;&esp;追查恶鬼:幸运的屑老板
&esp;&esp;“谢谢你,阿晴。”
&esp;&esp;又过去许久,继国严胜直起身,脑袋垂着,声音也十分低。
&esp;&esp;声线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
&esp;&esp;晌午的日光透入室内,春日的气息十分暖融,立花晴侧对着日光那边,脸颊的垂发勾在耳后,在光线下,肌肤是几近于透明的白皙。
&esp;&esp;继国严胜定定地望着她,似乎想要把这一幕刻入骨血里,他握起那柔软的手,说道:“我会去见缘一的,阿晴不必担心。”
&esp;&esp;刚才立花道雪来看望,阿晴后脚就告诉了他这个消息,想也知道缘一现在在立花府上,继国严胜想到立花道雪也是鬼杀队的人,便不觉得奇怪了。
&esp;&esp;立花晴听了他的话,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啊。”
&esp;&esp;“怎么了?”严胜看出了她表情的异样。
&esp;&esp;立花晴摇摇头:“没什么。”她推了推严胜,“出去吧,我还没用餐呢。”
&esp;&esp;她总不能说在看见严胜的症状后,对继国缘一动了杀心吧。
&esp;&esp;继国严胜还想和她一起用餐,立花晴把他赶了出去,她现在不想挪动,吃的东西味道也不大,但加上个继国严胜,她这屋子还要不要了。
&esp;&esp;立花道雪从继国府上离开后,又马不停蹄去了趟毛利元就家。
&esp;&esp;得知都城内有食人鬼出没的毛利元就脸色难看,在今日以前,都城的治安是他负责着的,不过在今日之后,他得安排前往播磨的事情,所以都城治安会转交给别人。
&esp;&esp;所以昨晚他才能如此迅速回答立花道雪的问题。
&esp;&esp;但即便不用负主要责任了,可都城内还有他老婆孩子啊!他过几天就要出发前往播磨了,让一个食人鬼待在都城里,毛利元就光是想想就觉得背脊发冷。
&esp;&esp;两个人一合计,打算明天去找京极光继。
&esp;&esp;走之前,毛利元就犹豫了一下,拉住了立花道雪,低声询问起呼吸剑法的事情。
&esp;&esp;立花道雪纳闷:“你问麟次郎不就行了,我挺久没练习了。”
&esp;&esp;顿了顿,他又说道:“你的天赋应该很快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呼吸法,不过我觉得,呼吸剑法随便练练就好了,你又不用冲锋陷阵不是吗?”
&esp;&esp;毛利元就看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虽然是主将,但我也是一名武士。”
&esp;&esp;立花道雪耸肩:“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呼吸剑法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不一定合适。”
&esp;&esp;听到立花道雪最后那句话,毛利元就蹙眉:“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你想想呼吸剑法的训练过程,”立花道雪双手比划着,“比军中操练还累!虽然确实能挥出以一敌十,不,甚至是三四十的剑技,可是我总觉得在消耗身体。”
&esp;&esp;“当然,那只是我的猜测,毕竟缘一还好好的呢。”末了,立花道雪补充。
&esp;&esp;毛利元就沉默了下来。
&esp;&esp;立花道雪也没急着走,过了一会儿,他又拍了拍毛利元就的肩膀:“你想去鬼杀队看看吗?”
&esp;&esp;“去年的时候我想带军队去看看。”毛利元就开了个很冷的玩笑。
&esp;&esp;立花道雪很给面子地笑了,然后说道:“我得说句公道话,和食人鬼作战确实很不一样,很刺激啊。诶,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认真的。鬼杀队也不是一无是处嘛,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培养鎹鸦的,如果能推广到军中,那消息肯定会灵通许多。”
&esp;&esp;其实那些打造日轮刀的刀匠们估计也有两把刷子,不过立花道雪没能去所谓的锻刀村看看,产屋敷主公提防着他呢。
&esp;&esp;说了一通话,立花道雪咂咂嘴,抬手告辞了,他还得回去看看继国缘一呢。
&esp;&esp;其实对于食人鬼,他并不是很担心,现在都城里可是有三个柱呢。
&esp;&esp;就算是始祖鬼,也得留下一层皮!
&esp;&esp;今天耽搁得久了,立花道雪回到府上已经差不多是傍晚,他先去见了老父亲,说打算明天再去看看妹妹。
&esp;&esp;缘一很老实地待在了院子里,立花家主今天又找他谈了一次话,谈话不能说是不欢而散,只能说是鸡同鸭讲。
&esp;&esp;立花家主走了,背影透着和当年相似的气急败坏。
&esp;&esp;立花道雪笑了半天,想着反正和妹妹说了缘一的事情,于是又把缘一带去见了立花夫人。
&esp;&esp;立花夫人的反应倒是要平静许多,她招呼儿子和缘一吃饭,大概是有立花家主做对比,缘一对此非常感动。
&esp;&esp;兄长大人是个温柔的人,嫂嫂是个温柔的人,嫂嫂的母亲也是个温柔的人。
&esp;&esp;嫂嫂的父亲……罢了。
&esp;&esp;道雪……也罢了。
&esp;&esp;席上,立花夫人看了缘一半晌,语气复杂:“过去这么多年了,缘一竟然和当年相差无几。”
&esp;&esp;用餐礼仪依旧糟糕。
&esp;&esp;再扭头,发现自己儿子的礼仪也丢到了狗肚子里的立花夫人一梗。
&esp;&esp;当年,朱乃夫人是有带缘一参加过贵族夫人们举行的宴会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