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妤不好意思又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阿砚,你能不能,帮我……”
&esp;&esp;“帮你做什么?”
&esp;&esp;谢怀砚轻轻滑动着喉结,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
&esp;&esp;少女的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哭腔,“这衣服太、太繁杂了!我、我不会……”
&esp;&esp;谢怀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
&esp;&esp;时妤咬了咬牙:“帮我……”
&esp;&esp;她实在说不出那句话。
&esp;&esp;谢怀砚也没强求,他只觉得自己好似踩在了棉花上,有些飘渺,他缓缓走向床边,颤抖着指尖伸手将床幔撩开一个角。
&esp;&esp;只见少女整个人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蛋,她浅色的瞳孔在残阳下愈发的像对琉璃。
&esp;&esp;谢怀砚的目光笼罩在时妤身上,时妤眼里水光闪烁,眼看着要急哭了。
&esp;&esp;他额前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手心又黏又热,许久后他才清了清嗓子,问道:“怎、怎么帮?”
&esp;&esp;下一刻,时妤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她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撩开被子,站起身来。
&esp;&esp;谢怀砚只觉全身的血液都轰的一下涌到脑中,随后只觉几滴暖暖的液体滴到了他的手背上——
&esp;&esp;他流鼻血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无奖竞猜:这是小谢的春梦还是他们的前世?[坏笑][捂脸偷看]
&esp;&esp;世人皆以为他是魔僧
&esp;&esp;时妤睁开双眼时,天已经大亮了,和煦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入房中,投下一道道光柱。
&esp;&esp;时妤有些懵懵地盯着那些光柱,头胀得要死。
&esp;&esp;昨天她喝了一点酒,然后呢?
&esp;&esp;她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喝醉酒后的事情。
&esp;&esp;她有没有给谢怀砚添麻烦了呢?
&esp;&esp;她费力地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半点东西。
&esp;&esp;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敲门声,随后便是谢怀砚有些冷漠的声音:“时妤。”
&esp;&esp;时妤听他语气有些烦躁,心中更是坐实了她给他惹下麻烦这个猜想了。
&esp;&esp;她赶忙道:“来了来了。”
&esp;&esp;而后赶紧起身打理衣裳,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esp;&esp;完了完了,谢怀砚该不会要赶她走了吧?
&esp;&esp;她这么麻烦,简直是个累赘……
&esp;&esp;时妤缓缓打开门,谢怀砚的目光只在她身上落了一瞬,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移开了。
&esp;&esp;时妤暗想,他果然讨厌我。
&esp;&esp;谢怀砚一对上她澄澈的双眼,心中就不免浮现梦中荒淫香艳的场面,他不敢再看她一眼。
&esp;&esp;“谢、谢怀砚,昨夜的事是我的不是——”
&esp;&esp;时妤垂头低声道歉,故而没发现谢怀砚红透了的耳朵和脖颈。
&esp;&esp;谢怀砚见时妤撒娇完了、哭完了、抱完了,第二日早上又恢复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下有些烦躁。
&esp;&esp;她为何又怕他?
&esp;&esp;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连同他说话都不敢抬头。
&esp;&esp;“错在何处?”
&esp;&esp;谢怀砚一怒之下,脱口而出。
&esp;&esp;时妤惊讶地张大了口,又立马回答道:“我不该喝酒,叫你照顾……”
&esp;&esp;她道歉的是她不该在他面前喝醉酒,更不该叫他照顾她,而不是她的冒犯。
&esp;&esp;谢怀砚冷笑道:“你昨夜所做之事全部忘了?”
&esp;&esp;时妤猛地抬眸,疑惑道:“我、我做什么了?”
&esp;&esp;谢怀砚顿时被气笑了。
&esp;&esp;当真是一件不留。
&esp;&esp;“我、我是不是对……”时妤慌忙地询问着,“对你做了什么事?”
&esp;&esp;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esp;&esp;那温软的触感还在指尖萦绕,时妤身上淡淡的馨香又扑鼻而来,谢怀砚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脸,生硬道:
&esp;&esp;“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