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慧补充道“因纵欲过度而萎靡的生殖器,临终的劣质精液样本,纵欲记录一并展示。同时注销身份,若有称呼,改称陈列xx号。性奴永远是犁不坏的地,而你们却是实打实会累死的牛。”
“音舒,宣欣。你们以后戴淡黄色草纹项圈,挂待收养牌子吧。下课!”
古人曾以草标表示货物等待售卖,到了现代就成了草纹项圈。
饲奴人意外死亡,无主奴就要等待被人收养。
这期间她们无法学习任何知识,时间太久就会失去成为高阶性奴的资格,到头来被贱卖出去,好坏不知。
大家散了,只留下两个哭泣的美奴儿。
楼外竖起一个吊架,那刚刚死去的饲奴人被悬空吊起。
旁边的名字被涂抹遮盖,只留下一个代称陈列78o1号。
门响了,东明知道日子又到了。
他打开房门,看到一个身-穿只有短袖和锁骨处布料的薄纱制服的女人正提着一个包包,穿着肉色丝袜恭恭敬敬的站着向他鞠躬道
“人体取精飞机杯奴鸢清,今日是取精日。如有打扰,请见谅。”
东明也礼貌的客气了几句,随后坐在了沙上。
家里就那么几个人,他没穿衣服方便得很。
鸢清的奶和逼一览无余,随时可插。
她找准位置后坐了上去。
就这样动了十来分钟,鸢清三次高潮后才让东明将穴里的精壶灌得满满当当。
此时鸢清将连埋在东明胸口,匀了匀气后抬头,正好对上东明的眼睛。二人对视着愣了一会儿,随后纷纷憋不住笑了。
“原来是鸢妹妹啊,取精的日子吗?”伊娃拿着个大勺从厨房出来,看到了骑在主人身上的鸢清,倒也没有觉得奇怪。
另一边,看戏许久的悦心也是从她的小屋里出来了。
“鸢妹妹还是一如既往,即便是被操的魂都要丢了也要在工作时摆出职业挨操脸呢。主人也是,就这么喜欢玩‘这是工作’的p1ay吗?就是不知道这淫乳左右晃时有没有拍到自己的脸呢?”
悦心伸手去抓鸢清的大奶,二人嬉戏,互相扣对方的爽点。
就像一出活的春宫。
不过鸢清组织了她继续闹下去,起身娇喘着离开大棒子,取来一个七毫升的小瓶,将自己穴里的精液的一部分装入瓶子。
“这些东西很贵重吧,七毫升的话大概值个十几亿吧。”
敏慧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颇有些玩味的揉弄鸢清的奶子。
鸢清把瓶子密封好,在求慧姐姐放过时解释道“这其中一半多都是用作保鲜剂的我的逼水啦,嗯——加上繁杂的萃取和加工流程,最终也就能出一毫升的成品。可以卖个84oo万新币吧。”
“这样吗?可榨人家主人一次只给12oo万报酬,剩下的72oo万。鸢妹妹要怎么补偿呢?要不妹妹肉偿吧。”
尽管三只奴性格各异,但碰上鸢清都是不约而同的爱作弄。东明倒是有些绷不住道“好啦,鸢清害羞了,就放过吧。”
说罢张开怀抱,让她开开心心的进入自己怀里。他的三只性奴也坐在旁边,一起充满爱的抚摸她的脑袋。
还记得初次来取精的她十分害羞,明明有着熟练的技法却畏手畏脚的。
她头次见到如此巨大的男人物,只敢摆出种付位挨操。
事后一家人好好招待了她,鸢清竟然感动的留下了眼泪。
第二次来时她满眼泪痕,取精时动作机械又没有感情。
后来得知是主人带来的心伤,东明便积极为她排解情绪。
时间久了,鸢清又找到了昔日的被需要和快慰,终是在完成取精后自由自在的和这个男人再做了一次,那次东明没有留手,把她操的不省人事。
“鸢妹妹似乎有什么心事,不妨和我们说说。”
伊娃轻轻揩掉她眼角的泪珠,将她抱在怀里。
虽然没有主奴契约,但家里的一主三奴和三个孩子都把她当成了家里的第四奴。
对她的事也很上心。
鸢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着口请求“先……先生,可以买下我吗?贱奴贪心,想得到一份失去的爱。”
鸢清比东明小三岁,对他的语气谦卑中带着一丝对哥哥的依恋。
而她在刘文面前的冷漠,更多的是失望到极点产生的抗拒。
东明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是没让鸢清带信回去尝试劝告调解,可每次受到的是被撕的粉碎的信纸。
如今自是知道二人已经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