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着吃着,敏儿却突然失声哭了起来。和光一惊,害怕是那里出了问题。
“没,没事主人。是奴家……奴家第一次吃到菜。”
敏儿擦干眼泪,愧疚的说“给主人丢脸了,请主人责罚。”
‘诶~这妮子真苦。’
和光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也不是滋味。
原来那日饲育园上的对话不是对方的口嗨,而是这些性奴悲苦的日常。
吃的只能是精液拌白饭,那喝的恐怕只有……
“如果可以的话,能跟主人讲讲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吗?不勉强,别让自己太过伤心难过。”
“没事的,我的一切,包括隐私都是主人的。”
朱唇微张,少女就这样吐露出自己知道的事
“我从记事起,生活在一处有些大的房间里,房间里有一百多和我一样的女孩,那里的生活很糟糕,没有床没有被子,只有铺开的凉席供人睡觉。吃的是不知道是什么的膏状物,喝的是腥臊的尿液。每日天花板的水枪会冲洗我们一遍算是洗澡,而厕所就是五个特殊改装过的凳子,一根管子插尿道,另一根放入肛门浣肠。除非死去否则不能离开那房间。他们称那里是雌圈。
半年前,也就是在开学季。
有一个凶神恶煞的胖子告诉我们出栏了。
之后我们就进入了尘灰。
在尘灰,性奴不配睡床,即便是被主人弄到昏死也要被打醒回到狗笼睡觉。
每日都是轮奸与接客。
平均每天要接十五次客人。
她们用一种药物让我们长时间不会怀孕,这样方便客人不戴套。
我们有想要反抗的,但都被做成了‘乐器’生不如死。
大家害怕,也因为欺骗就默认了这悲惨的命运。
至于我的妈妈,我打听到她的名字是沐雯。
我找到机会偷偷去看了她,看到她每日被奸淫还要干那样的脏活累活我就想哭,可没相认就被学校抓回去打十鞭子挂一天示众,差些丢了性命。
奴家知道的只有这些,主人。”
和光早就攥紧了拳头,愤怒值更是直接爆表。
这世上如果有人蠢,有人坏,那么尘灰学院风这些个老登绝对是又蠢又坏。
压榨性奴的待遇,降低性奴的收购成本,让性奴学期十年终日接客,可谓是什么钱都想赚。
不怕落得个断子绝孙。
一千年前都见不到的东西,竟在这学院里日日上演。道德水准之低令人指。
“断子绝孙的钱万不能挣,挣了真就断子绝孙了。”
和光拿起一只虾,咔嚓咬掉了它的虾头。
“姐姐,看我的新魔法!”
悦心从自己的小工坊里钻出,手里拿着一根细棍子。
“这……不是那个一按烙个印的东西吗?”
伊娃看着那个熟悉的物件,没当回事。这样悦心被泼了一瓢凉水。
“这不是那个情趣烙铁,是空间印章,按一下就能把东西接入传送法阵的系统里。”
“所以,有什么用?”
伊娃看着电视,心不在焉的说。
一旁的鸢清兴趣浓厚,毕竟这种新奇的小玩意儿十分吸人眼球。
“悦心,不要带坏清妹妹。你那些没用的玩意都藏着点。”
伊娃靠着沙,一点也不留情的道出悦心的光彩事迹。
“她弄了个奴纹装饰器,在自己的纹路上印了十颗星星。出门吓坏了当局,被以造假逮进了局子。出来后又弄出一盒烟,说是给主人去除疲劳用的。”
“那不是很……”
“用屁股抽的。”
鸢清硬生生的把那个好字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