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留个联系方式,随后林强就离开了。
“主人还是会卖掉我们吗?”
坐在和光怀里的花羽对主人爱慕信任的同时,不免对刚才的对话感到不放心。
贴在主人身上的身体变得更紧了。
和光揽过音舒的同时抱着她,安慰起不安的美奴道“怎么可能,都是些客套话罢了,”
打开终端,和光对刚添加的好友设置了2o天后删除。
回到房间,和光看到铃兰拿着手机一个小盒,神秘兮兮的,像是拿着某样圣物。
看到主人站在门口,竟是一排排趴在床上撅起自己的大屁股露出前后双穴。
只有铃兰举起盒子跪着呈在他面前。
和光一脸懵逼的打开盒子,现里面躺着的是一段直肠,肠子经过处理,半透明的形状好似套子,根部还有个被扩张到圆形的肛门。
“这是肠套?你怎么会有这个?”
“诶嘿嘿……爸爸很早之前就给我买的啦。”
肠套的由来并无争议,从前有只主人亡故的性奴,有一个年幼的儿子。
自己没来的及抚养他长大便也死去。
她深知那些富人的爱好,临死前她请求一个朋友,死后连带着后菊取出她的直肠做成安全套高价卖出,卖的钱用来支持年幼的孩子长大成人。
故事的最后,那个孩子长大后买回了母亲的肠套归葬回妈妈的墓里。
后来新邦性奴觉得这是延续生命的象征,所以有很多性奴也在生前做出了直肠捐献遗嘱。
以至于这事后来需要层层审核,还要在达到一定使用年限后回到死者墓里归葬。
现在一个肠套的价格,至少三千万新币!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嗯,爸爸给的礼物啊。他当初和我说,真心爱上主人的话,就在考核后让他用这个来做吧。”
“所以你爸是?”
“稍微有点钱的商人罢了。”
和光不去追究,拿起肠套端详起来,虽然经过加工,但直肠和后门的弹性和一只真正的性奴的后穴大差不差,套在老二上就像爆了某奴的菊花一样。
铃兰也已经上床,跟着其他姐妹一齐撅好屁股,等待主人的垂青。
和光提枪上马,狠狠一刺进入铃兰的穴口。
隔着一层薄肠给了和光些许不同的感觉,但穴道上的肉褶和温暖还是一如既往。
倒是苦了铃兰,她一边摇着屁股,一边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尽管被滋润了一个星期的她每次都能和和光交合数小时,但和光若是拼尽全力,她也只有呻吟着浪叫着流水喷潮的份。
现在她感到主人正释放着量的荷尔蒙,将她操的神情涣散。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伸着舌头哈哈喘气。
“主人……舒服……”
“铃兰现在就跟个狗一样,不,铃兰一直都是我的小母狗。小母狗,叫两声给我听听。”
和光的两只手摸上她的奶子,随后捏住奶头一揪,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铃兰一边流涕一边叫床。
“我……我……汪汪……汪汪,我是……主人……主人的小狗。要给主人……生……生孩子啦!没用的……没用的子宫要受孕了!”
当然怀孕是不可能的,她现在是安全期。不过学院不允许性奴怀孕,即便是危险期也会服用高效的避孕药。
最后还是和光在被骚水浸湿的套子里射出浓郁的一后才让铃兰得以解脱。当然其他性奴可就遭殃了。
四小时后,一众性奴躺在他左右,铃兰将清洗好的套子重新装回盒子里。
和光觉得射一次洗一次太过麻烦,并不想多用。
女奴们开心的枕着枕头,完全没有刚才被一个个操到失去表情管理的样子。
性奴就是这样的,被操的舒服就是她们最大的乐事。
次日早六点,封闭许久的中心馆大门重新打开。
饲奴人们或苦或笑,离开了这座生了很多故事的场馆。
这里有人满载而归,有人一无所有,但无论如何,考核已经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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