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分娩,你在学院的时候是有学过的吧。”
大门关上,齐鸣头也没回。他拒绝的原因却只是今天约好了和朋友一起打球。
花恋默默起身,拿来接产用的水盆,消毒过的脐带剪和其他工具。
赶在羊水破裂的那一刻爬到床上,为自己盖好被子,开始了漫长又痛苦的生产。
【正常性奴生产不会盖被子,话剧不露私处所以用被子掩盖穿帮。假肚子可以放气瘪下去,生产情节也会有仿真的婴儿。】
灯光配合的汇聚在床上,只能看到她生产的苦态和逐渐瘪下去的肚子,以及她分娩用力和阵痛的声音。
最后是婴儿的啼哭。
脱力的花恋撑着身体为娩出的女婴剪脐带并结扎完毕,用襁褓给她层层包住,最后抱在怀里。
喘息过后打电话给自己的主人。
舞台另一角,齐鸣夹着篮球,不耐烦的按下了接听。
“喂,干嘛?别耽误我打球。”
“主……主人,对不起。奴……奴生了,是个女孩。”
“男女我不关心。”
“请……主人为她取个名字吧。”
“没那工夫,自己取吧。”
电话挂断,只留下对着电话感到不知所措的花恋。但她很快恢复了过来,看着刚出生还没长开的女儿,她难得的开心一笑。
“你以后一定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妈妈听说羽毛是百鸟对歌者的礼物,而你是妈妈得到的礼物,以后就叫你花羽吧。”
灯光消散,又在不久后亮起。日历已经来到了第十五年,上面已经没有表示临幸的爱心了。
房间里,一个软糯的小女孩顶着和花恋一模一样的头,听完了妈妈讲的又一个故事。小女孩耐不住性子,问了爸爸在哪里?
花恋神色有些落寞,但还是温柔的回答道“爸爸他……很忙,有自己的事要做。”
“爸爸是不是不爱我?”
“不不,你是爸爸的女儿,他不会不爱你的。”
这话,经历了多年冷落的花恋打心里是不信的。但为了安抚女儿,她只能这么说。
“可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
“爸爸忙,没时间。他……要养家的。”
花恋好一顿安慰,这才把花羽那要哭的表情拉了回来。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齐鸣把花恋叫了出来。花恋本以为是什么好事,殊不知等着她的是天降雷霆。
齐鸣告知她,她已经被廉价卖进了二手市场,已经与买主达成了交易。她今晚之前就要离开家。
“主……主人……”
“转籍了,不用称呼我为主人了。”
晴天霹雳打在花恋身上,都让她忘了该怎么哭。可她还有一个请求,这必须要说。
“主人,可以把花恋留下吗?主人不喜欢我,但希望不要因为我而冷落她。”
人之常情的事,换来的却是他的拒绝。
“与你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想看到。尽早搬走吧。”
齐鸣出去了,只留下跪在地上无助的花恋,她的泪水终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主人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喜欢我唱歌,我便为你唱歌。你承诺过我的,十年主奴就去领红本,可如今十五年了,您食言了。你又不喜欢我唱歌,生了花羽后我就不唱了。您年年日日冷落我,我没有怨言。可花羽她生来无罪,她的母亲也是本本分分,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僭越。我知道您是因为我的后遗症不喜欢我的,可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你却从不看我。”
幕布落下,第一幕结束。
掌声如浪潮般响起,也有性奴在下面偷偷落泪,旁边的主人誓安慰。
幕后,扮演齐鸣的那名演员大汗岑岑的坐在地上。
一旁的工作人员问他明明台词什么的不难怎么还一副气喘吁吁的虚样。
那名演员喘着粗气回答“当初听了花姐的加钱诱饵,演了个这么招人恨的角色。我怕这一场演完,我都得上花姐粉丝的通缉令。”
花恋走过来跪坐着安慰道“没事没事,您演的还是很出色的,以后必定是大有前途。”
“不不不,花姐不要用敬语的。虽然您是性奴,但我们哪里有资格受的起姐您的敬称啊。”
敬语归敬语,花恋的话是没错的。能和花恋演对手戏,未来的签约和演出合同只会越来越多。相比来说,钱简直就是不足挂齿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