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儿子大了鸡巴硬了。敢说妈妈的不是了,真伤心。”
和光是不信老妈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情的,毕竟她的厨艺烂到何等地步全家都有数。
三小妈跟他分享过一个故事当初父亲得到母亲时让她去做一顿饭,吃完后一度以为妈妈要谋杀他,而且当天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那也是老爹为数不多用板子抽性奴逼穴的时候。
见自己的哭丧脸不起效果,伊琳所幸就大口炫面前的菜了。
一边吃一边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吃饭时是不喝酒的,不用担心伊琳喝醉化身斯拉夫坦克兵。
(苏联士兵很喜欢喝酒,有的坦克兵冲锋前会对瓶吹伏特加。)
菜量很大,十几号人吃完要很长时间。
和光吃的最快,以闪电般的度吃干四碗白米饭和无数肉块蔬菜后已经是酒足饭饱。
伊琳看到和光准备放筷子,凑近去询问“吃饱了?”
“嗯。”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伊琳离开跪席拉着和光悄悄来到翠灵她们后面,嘱咐说“如果你对她们满意,就从后面操她们,不用和她们说。”
一旁的敏慧解释说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象征着主人的回馈与赏赐。
和光左右看看,先挑中铃兰,扶起她的屁股插入湿滑的穴道。
铃兰还在和碗里的牛肉奋战,感到穴里有东西插进去愣了下,觉是熟悉的尺寸后赶紧撅屁股去迎合。
正当她要回过头去时敏慧却让她正常吃饭。
因为这个环节主打的就是主人操自己的奴,性奴吃自己的饭。
这就可怜了铃兰,她被插着,阴肉被抻的老长。
牙齿都在打颤,哪还咬得动牛肉。
悦心贴心的把牛肉弄成小块,这下铃兰不用嚼多少下就能吃掉。
她一边被操一边努力的吃饭,筷子夹不住东西就只能改用勺子。
东西也是吃一半掉一半,但她还不能叫,一叫就会呛到。
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和光射出,她才喷出潮水躲过一劫。
脱力的她要是没有悦心和鸢清扶着,奶子能当场泡在汤里。
和光主打一个雨露均沾,其他的女奴也是没免得操,个个被干的直流口水。
唯一有点防御力的还是敏儿,她虽然也颤颤巍巍,但能拿的起筷子。
也能正常吃饭。
和光正要开口夸她,却被一旁的伊琳阻止了,她对着和光比了个“尘灰”的口型,和光瞬间就明白了敏儿为什么抗这么操。
尘灰的性奴,就连吃饭时都是可以操的。敏儿肯定也有过这种遭遇。
就这样六奴体内各射一,这顿饭也就圆满了。和光坐回主座,宣布大家可以自由离席。
饭后时光是很悠闲的,蛋糕还要半天才能做好,敏慧看了看蛋糕胚的状态,将它扔进了烤箱就回去休息了。
和光坐在沙上,音舒静静的坐在一旁。
她一直都很沉默,不是特别爱说话。
就连一起开趴时也是静静的挨操,除非被送上高潮否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喜欢我吗?”
音舒点头,又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总是不说话?”
音舒抱的更紧,犹豫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因为多言会被掌嘴。”
这话莫名的有点熟悉,但不知道哪里熟悉。和光拍拍她的屁股告诉她自己不会打她的嘴巴。
“以后要多说话,和大家好好沟通。”
“好,好的。”
和光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调戏道“小便器,给爷笑一个。”
还行——不是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
电视转到新闻频道,一则重磅消息传出尘灰学园生不明原因的起火爆炸,除一期少量钢架结构房屋保留骨架外,二期三期房屋均已坍塌。
航拍下的尘灰到处都是破砖烂瓦,昔日庞大的建筑群此刻也只留下几个孤零零的残骸。
电话响起,是艾伦叔叔打来的。
“诶呀,光。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了。实在抱歉,雯的调教进度不能落下,我就不登门拜访了。”
“没事,生日祝福。有心意就好,礼轻情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