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站在排列里,撅起屁股等待着和光的后入。
“你呀,这么想被操的吗?”
和光拍拍花羽的屁股,一杆大枪直直贯穿穴道,将阴壁撑的溜圆。龟头重重扣在宫口,粗暴的顶着它逼迫其连连后退。
“兄弟,你外面的吧。”
操的尽兴时,旁边的饲奴人向他搭话。对方看他的手环不是繁星的蓝色而是金色,大概猜出他是春雨的饲奴人了。
“是的,您哪位?”
“哦,普普通通一个,姓名不足挂齿。”
“嗯,来自春雨。也是无名小卒一个。”
两人谈话间挺动腰胯,对身下的性奴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刺激与快感。舒爽的叫了一声。
“兄弟,你这骚雌畜可以啊,叫的这么欢实。”
对方听着花羽的叫声有些欣赏,但毫不示弱的说“不过我这个更骚!”
他说完话就动腰深入,将胯下的性奴操的东倒西歪淫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叫着求饶的声音,甚至都带上了哭腔。
和光一看,哟呵,来挑战我是吧。
让你见识下小爷的厉害。
遂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与力度。
可怜的花羽被直接操开了子宫,腔内的肉龙像个夯地机一样一锤一锤的怼在子宫宫底。
成了和光的大号鸡巴套子。
“啊……啊啊……不行啦。被插到最里面了。好胀……好充实……要忍不住了。”
花羽带着哭腔,自暴自弃任由和光一操到底。
双手无力的扶着栏杆,奶团子啪嗒啪嗒的摔在墙壁上。
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只可怜的性奴会不会就这样被操死。
对方也不示弱,在性奴的求饶声中操的更厉害。
奶子剧烈的摇晃,屁股也被主人撞得哗哗作响。
下体严丝合缝,不进说明她的逼相当紧致,也说明他的主人肉根也不是一般的粗细。
竞争心和好胜心的驱使下,两个男人一下比一下用力。
就是不想让对方把自己比下去。
这可就苦了两只被操的小雌畜了整个走廊里一排性奴的叫声加一起都没有她们两个的大。
地上泄出的春水,都快泡到和光的脚了。
“不行了不行了,要晕了……”
晕是不可能晕的,和光也不可能让她晕过去。
二人实力都不低,但春雨比繁星的饲奴人更加专注于调教方面的学习,所以终是和光更胜一筹,花羽叫的更惨,喷的更多。
两个主人搂住各自性奴的腰,胯一顶,肉根直直贯入最深处,开闸放精。白花花的精流灌满了两个小小的宫腔。
拔出肉棒后,那人的性奴没有为他献上清洁口。主人从扶手旁的盒子里取出一张湿巾,用湿巾擦拭并挤出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
这下轮到和光没见识了,他问道“你们都是用湿巾擦的吗?”
那人歪歪头,似笑非笑的回答“诶,你也知道这些我们学校的规矩,嘴比逼贵。要不是特别喜欢主人,她们是不会吃屌的。这随处可见的纸巾盒,就是方便我们搞完后擦鸡巴的。”
和光到不在意这些规则,胯下的爱奴被操完后转过身来跪下,为他清理没射干净的残精。直到这时那人才看清和光操着的究竟是谁?
“花羽?”
这下可给他看蒙了,年级的“北极星”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还被人中出爆操。
要知道打这学期开始,花羽就是独来独往,别人邀请她做她也是一千种方式回绝。
那么这个人是谁只有一种可能。
“兄弟,你是花羽的主人?”
和光微笑着点头,然后拉起花羽扬长而去。
出了接待大楼,花羽带着和光向其中一栋教学楼走去。
这里面都是歌舞教室,里面远比他根据监控想象的大很多。
教室的物品都集中在四个边角。
为中间的学生提供了足够的起舞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