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姐姐,月姐姐。这样……麻烦。”
一旁的莹月抚摸着和光的头,温柔的回答“姐姐们生来就是阿光的肉便器性奴,阿光做什么都是对的,不用内疚什么。”
“是啊,要不是姐姐我和月莹都没到调教的年纪。阿光就能用我们舒服舒服了。”
“姐姐在说什么?什么是舒服?”
完蛋,莹月尬的要命。她忘了自己从小被灌输自己是和光的礼物性奴,导致忽略了此时的和光还不到通晓人事的年龄。
“没,没什么。姐姐的意思是等我们正式留在阿光身边时。就可以和阿光做更多事了。”
“真的……?”
“真的,拉钩。”
三只小拇指紧紧的勾在一起。
…………
“阿光,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看着和光哭哭啼啼的样子,莹月和月莹也都心疼。但人事不可量,有些分离也是为了日后更好的团聚。
“莹姐姐,月姐姐。舍不得你们走啊。”
月莹抱着和光对他说“不要担心,姐姐们生来是你的性奴,是你的礼物。可礼物不能没有礼物的样子,阿光愿意吃一块只有坯子的蛋糕吗?”
和光想了想,摇摇头。月莹继续说“长大后不能服侍阿光,姐姐们还会是一个好礼物吗?”
和光还是摇头。
“所以爸爸和明爸爸会把我们调教成阿光喜欢的样子,等到生日成人的那天再送给阿光。”
不再让和光与莹月月莹见面,罗暝的考量是从十一岁开始到她们二十岁,和光成年的九年时间里不见,足够和光不再能主动记起她们,而能在再次见到她们时就会将如今的往事一句不落的找回来。
调教礼物的过程漫长,和光若时常记忆定然没什么耐心。
“阿光哭什么啊,姐姐能按照喜好调教了不是好事嘛。来来来,阿光快快说,希望姐姐们能成为什么样的性奴?”
面对莹月的提问,一个九岁的小孩子再怎么也说不出具体的东西。
只能含糊的回答“莹姐姐爱跑爱动,喜欢陪我玩。就变成陪我玩的性奴吧。月姐姐……安安静静的照顾我,就变成和我聊天的性奴吧。”
莹月和月莹挂着个大问号,不知道什么意思。反倒是两个爸爸明白了和光需要的礼物是什么形象一个开朗的和一个沉稳的知心姐姐。
…………
“莹月月莹你们过来,不用跪着了。”
“是。”
八年调教,昔日初潮刚到的小女孩已经成了十九岁落落大方的姑娘。两个姑娘按照幼时和光所希望的那样拥有了各自鲜明的特点。
“父亲。”
徐深叫住她们的问安,看了下手中的表。吞下几口清气,缓解自己高泵动的心脏。
“今天的任务做完了吗?”
两女面面相觑,这才一天刚半。怎么可能完成。
“没,没有。父亲责罚。”
“不用,剩下的都不要做了。”
徐深挥手,让她们把束缚都摘了。
“爹不想瞒你们,这个家遇到了危险,妈妈们我已经交给其他叔叔了,你们尽早离开吧。”
“可父亲,我们该去哪里啊?”
徐深考虑自然周到,拿出一张卡给莹月。
“去上面的酒店,一直待到房间过期。到时候你们会收到一条带地址的短信,你们再去那里。”
接着又给出个信封装的账单交到月莹手里“根据这个联系物流,那里有两个用来装你们的盒子。里面还有些彩带,爹把你们调教好了,自然要给你们准备最好的礼品装饰。可惜这些都要你们自己来完成了。”
接着他拿出两个钥匙扣一样迷你的透明真空袋,里面各自保存着一张形状完好的处女膜。
“整个把它们切下来时。爹看你们疼,心也痛。现在还给你们,到时候给他吧。”
接下各自的处女膜,她们都知道父亲这是在交代后事了。可谁也不敢问,谁也没有勇气张这个嘴。
“你们什么都学会了,爹我没什么遗憾了。行李给你们准备好了,快走吧。”
泪水终于是顶不住,莹月哭着喊了一声“爹”,要抱他却被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