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跟不上了!”
“跟不上也得跟着,就好像我不累一样。”
春雨操场的夜灯早早亮起,广月气喘吁吁的,额头上全是细汗。
领在前方的和光也不轻松,他的体能并不比广月多多少。
但游侠不免死里逃生的时候,次数多了,榨干自己的体能时就没什么保护身体的本能反应了。
和光虽然觉着力气有些上不来,但没像广月那般哀嚎。
“都四圈了,还差最后一圈就行了。”
“真,真跑不动了。”
“该怎么跑还得怎么跑,就最后四百米放弃了?”
“拼了!”
和光对广月本不想管的,但受付子茂委托他便查了下广月平时的表现,对症下药。
着实是体能太差加上技巧不熟,遂将他带到操场上,每日两公里起步跑的那叫个苦。
好不容易跑完了。广月哪还有气力。和光倚着墙看他那要死要活的样子也没嘲笑,毕竟自己也没抗住两公里的折磨。
“这几天来都是熟悉了,多的我也不说。回去后别偷懒就行。”
操场离宿舍楼不远,但对竭力的人来说每一步都难的如同登天。
好不容易推开了宿舍的门,他还不得不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把清霁叫过来。
“跪下吃鸡巴。”
尽量不让清霁听见话里的颤音,清霁也确实没有现。她慢慢跪在地上解开广月的裤带,露出红色的鸡巴慢慢吞入口中。
这几天还是有进步的,不至于跑完回来屌直接软了。但现在顾不得别的,赶紧找了个椅子坐下歇气。
另一边,和光正对着身下的宣欣狠狠的灌精,粉少女几乎要当场晕厥。
一边喊着求饶一边喊着多来点。
和光好气又好笑,啪的拍了她的肉臀。
宣欣吃痛紧穴,顺势把肉棒卡在了子宫里。
和光也不拔,两条胳膊一环将少女当成了今晚的抱枕。
“清霁是什么个情况?”
这几天和光有意安排自己的性奴与清霁一起玩。
想着以此为突破口了解下她的性格。
但意外的是此言一出直接把躺在旁边的翠灵吓得差些掉床,大腿根上的精液也跟着晕开糊成了一片。
饶是大大咧咧的铃兰也几度语塞。
和光觉着奇怪,细细盘问,这才由铃兰开了口。
“她她是个女同啊。”
“女同?”
“对对对,女同。第一天找她玩还只是拉手时多摸几下的,后面几天越来越大胆,今天玩的时候居然直接把手伸进我们下面抠。,甚至还揉奶子搓奶头。根本招架不住啊。”
居然有这事,倒是出乎和光预料。
怀里的宣欣没什么表示,但被挖逼揉奶的屈辱还是刻在她脸上藏不住。
看样子这清霁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却是实打实的弯女,甚至还是女同头子那种。
对于清霁越界,和光自不会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一来她做不到真给他的性奴操了,二来毕竟不是男人,抗拒感不是很大。
更关键的是新邦律法、春雨校规、社会习俗都只对搞男同进行了处罚与禁止,女同反倒只字不提。
和光根本判不了她什么。
至于为何如此,新邦性奴的同率几百年居高不下,根本管不动。
另一方面,大多数性奴对主人无甚感情。
同恋的性奴反而更能接受侍奉一个不喜欢的主人并生子。
至于床上的欲望……男人从来不在乎是不是装的。
和光有些措手不及,清霁如果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到付阳手里,那跟个布偶娃娃没什么区别。
付子茂为儿子预购清霁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到头来告诉他买来的性奴不爱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