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噩耗传来了。
同盟药剂公司的股东们集体抛售股权,同时断绝了一切业务往来,掐断了公司全部的销路。
尽管公司的控制权依旧在楚岳手中,但市值却在五个小时内蒸了接近一半。
几乎是一夜之间,原本热闹的公司就变得门可罗雀。
楚岳最初是抱着精诚合作的理念寻求投资共赢,与投资者们约定好了三七分帐。
但十几年过去后,属于同盟药剂的市场春天来了,这帮人却背信弃义要弄死它。
属实卑鄙可恶。
恰在这时,他们提出卖身换取资金支持,为的不就是公司这十几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吗?
可人去楼空,楚岳再怎么骂也无济于事。他只能尽量想办法维持公司的基本存在,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卖掉公司。
但第一个月过完,他就几乎支撑不下去了。
资金的快消耗,让很多东西都力不从心。
员工纷纷离职,而那些被买下职业权的性奴,他也无力召回了。
但他咬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
第二个月,看着即将见底的存款。
他咬咬牙将股权冻结。
用股权来锁住资金消耗,但这也彻底断绝了公司正常运作的可行性。
公司失去了融资能力,让他心痛不已。
第三个月,楚岳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过了。每日浑浑噩噩的守在公司,也不知道干什么。
这一日,他漫无目的游走在空荡荡的公司里,从地上走到地下。
和往常一样,但今天他现灯被打开了。
心中有预感的他推开实验室的门,现乐心居然回来了。
“是你?”
“是我,产假结束。我回来了。”
乐心依旧在摆弄试管,似乎自己回来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产假不是五个月吗?怀孕生子这么大的事情……”
乐心回头看他,道“是大事么,被下种、让孩子在肚子里长大、生下来。”
“总感觉,那孩子对你无所谓啊。”
“我挺喜欢她的,但不妨碍我觉得怀孕是个任务。如果不是难产,我上个月就能回来。”
楚岳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被乐心搪塞过去了。她转而说正事“我再傻不溜秋也知道你出事了,所以有什么办法没有?”
楚岳回答“有技术,没销路。被堵的死死的。”
乐心放下试管回答“如果我们有一个不需要那帮老杂碎就能畅销的东西的话,你就有办法了?”
她得到的是肯定的点头。
“我想到了一种屌到爆的蚀刻液,你想不想搞一票?”
那次让楚岳几乎破产的危机他至今都忘不掉。
但乐心真的把一样完美符合市场需求的蚀刻药剂制作出来,给了楚岳翻盘的唯一一张手牌。
那之后楚岳注册了联合药剂,将变成空壳的同盟药剂的资产、资料、合同和自有股权转让过来。
乘着药剂市场的春天起死回生、做大做强。
在新的公司,乐心升任高级药师性奴。
楚岳对她的照顾从暗地里变成了明面上。
她下班后独自一人留在实验室的次数变得更多,而且也从毫无目的的纯玩变成了带着某种强烈目的性的行为。
十几年下来,楚岳知道乐心是个药剂学的天才,所以从不加以干涉,最多是给她的专属实验室加一圈防爆。
一日,楚岳乘着众人下班去到实验室。
他想着去强奸乐心,所以从入口叫了一声乐心的名字。
说是强奸,但也只是说。
他都会呼喊一声给她准备的时间,她基本不关门,所以能听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