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想了很多,但现在他什么都没去想。
毕竟身为性奴的主人,让她们吃饱也是他的义务与责任。
他不是不喜欢在操逼时思考别的东西,只是有些时候比起一心两用,全心投入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就和调教师喜欢看性奴被操上高潮一样,性奴其实也喜欢看到主人被伺候的一脸舒爽的表情。
而现在,和光坐在沙上。
胯下敏儿和宣欣一左一右含住她的弹药库,铃兰吞吐着他的肉龙上面满是她的口水。
音舒则被他抱在左边,用嘴叼着她的奶头吸乳。
花羽被他抱在右边,揉她肉肉的屁股。
五奴甚至更多性奴同时侍奉一个人的事并不罕见,但诚心的爱与性奴的本职工作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别的。从观感上就不一样。
花羽看着铃兰吞土的巨物,感叹它的巨大时期待的咽了口口水,随后起身跪到铃兰旁边想要吃,铃兰退开后花羽刚要张口就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手指的主人就是和光。
“乖,不要勉强自己。”
和光揉揉她的头,示意她不用如此。
花羽一张唱歌的嘴,不能因纳了此等阳物而受到影响。
深喉对一个歌星的影响很大,疼痛的嗓子唱不出优美的歌曲。
不止和光这么认为,就连这个社会都是这样想的。
因此,性奴偶像都是从不为人口交的。
即便是枕营业期间,偶像也享有绝对的口交拒绝权。
和光是她的主人,可不想她为了满足自己影响后来职业生涯。
“只是奴家想吃了,我也想尝尝主人的大鸡鸡是什么味道。”
和光看着她眼睛里的渴望,倒也放心了。
“行吧,不过不要进到喉咙里。”
“好的。”
花羽将龟头纳入玉口,和光觉得自己的小兄弟进到了一个小小的软软的空间里。
就是没那么享受。
繁星从不开设口交课,这也导致她的吹箫技术几乎都靠直觉。
好在有铃兰在一旁指导,这才到了吞吐流畅的地步。
和光怎么评价?和光选择不评价。安静的等射。
这时一个选手坐在了临近的沙上,他也带着三只性奴。对方健谈,很自然的跟和光搭上话了。
“你好,我玩偶学院的,伊萨。”
“春雨学院的,和光。”
眼前的选手一张方方正正的端正脸。但这名字……
“你……不是羌人吧?”
“对,我是尼罗河人。”
(黑白黄分人种不够细,每个人族也分很多族。这里族名不用正式的,按照族群源地做名字。黑人有尼罗河人,草原人。白人分斯拉夫人,日耳曼人,罗曼人,新月人。黄种人分羌人,通古斯人,岛人。)
和光很意外,他知道黑人其实不是特别黑,即便是上个时代黑的跟煤球一样的草原人,几十代人种交流下早就洗的跟尼罗河人一个样子了。
他认识的父亲的朋友艾伦盖伊,肤色其实比平日里吃的巧克力都浅的多。
但伊萨的皮肤和黄种人一个水平,介于羌人和新月人之间。
“您这……”
“哦,我母亲是羌人。肤色遗传自母亲。这才看起来和羌人相似。反倒是兄弟的肤色,比羌人要白一些。”
“哦,我妈是斯拉夫人。”
伊萨真的很健谈,通过交流二人也互相有了初步的了解。
伊萨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性奴市场调查师,为人种隔阂的彻底打破贡献一份力量。
他也告诉了和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实。
“在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里,除开各自人种外,黑人和黄人都只会选择白人。而白人只选择黄人。但我调研后现,实际情况是没有任何人种区别的。我采访他们得到的最多答案是三色奴各有各的特点。我们的新邦能把很多族的人相互交融但消除一个小小的刻板印象都很艰难。”
“很有自己的理解,我期待你的成功。”
和光知道这人不是寻常之人,就把昨天脑海里被问的问题原封不动的问了伊萨一遍。
但令他意外的是,伊萨家也有类似的情况。
虽然不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