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大姐,人家不就是想要了点吗?”
“哦?谁怀着孕天天找主人要啊?你看我说着说着你都流水了?”
“没有啊,我没有流水……不好。”
厨房这边还在端饭的罗暝听到呼唤他的声音,等他跑到卧室时就听见三声哭嚎,很明显破水后宫缩接踵而至。
罗暝当机立断抽走了第一层床单空出了干爽的分娩区域,三只性奴躺在上面捂着肚子。
……
同时帮助三只性奴分娩简直是手忙脚乱,但好在还算有条不紊。
当最后一个婴儿落地时罗暝顿感如释重负,甚至连孩子都没抱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气。
“伊琳、敏慧、悦心。”
默念一遍分娩的顺序,罗暝取出密封的无菌手术剪,先剪断了从伊琳下身出来的脐带并结扎。他抱起孩子,看着伊琳道“男孩。”
“男孩吗?”
“是的,来抱抱他。”
罗暝将孩子交到伊琳怀里,然后再拆开一副剪子剪掉敏慧身下的脐带扎好。
“女孩。”
抱起孩子交给敏慧,敏慧接过孩子抱在怀里。
旁边的悦心看着姐姐们和孩子的亲昵,也开始期待自己的孩子。
罗暝断掉脐带,将孩子抱给悦心道“女孩。”
“啊?女孩?怎么踢妈妈这么欢实啊?”
虽然嘴上抱怨了几句,但悦心对这孩子的爱仍是溢于言表。罗暝隐约有了些恍惚,他就这样成了一个父亲。
……
“所以你就是想依靠这些扰乱本尊的心神吗?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漫步在纯白的空间里,伊琳直直的盯着前方。
前方只一个被迫现身的人,仅仅是模糊的幻影,意识对垒,双方互不得见。
但伊琳的气势绝对碾压,那被下黑手的愤怒任谁都无法承受。
“非也,只是请您注意,您的儿子……”
“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伊琳最烦别人威胁她,企图她的软肋的人从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届时惹怒伊琳,常常尸骨无存。
“并无此意,我没有能力与你打擂台。若您认为我这些招数是下九流……我不在乎。”
虚影自知不宜久留,赶紧溜走了。却留伊琳独自站在原地,积攒着怒火大喝一声“神明代行,你他妈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代行者就踉踉跄跄的从传送门钻了出来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上牙打着下齿抖如筛糠。
“我觉着你就是个饭桶,我的意识里你都能允许别人来去自如。怎么?你觉得我好欺负呗?”
“不不不,我也没办法。您想想,现在哪还有完整的意识空间,我根本看不住啊。”
“我不需要理由,我现在是没法治你。但总会有一天的,希望你命硬。”
“别别别,您行行好。我到时候给您重点盯防。”
代行者好说歹说才把伊琳安抚好,等她走后赶紧溜了。
“那家伙有的没有提一嘴儿子干嘛?不知道那疯婆子飙是什么样子吗?”
却说伊琳悠悠醒来,看着窗外的景色收敛了怒气。
回到春雨这边,付子茂领回儿子后在和光的邀请下回宿舍做客。
顺带让音舒看看阳阳。
不成想刚回到宿舍就看到音舒母性爆棚,二话不说就抱着阳阳,怀里的男孩还没看清就被塞进一颗软枣。
“你可没这么主动的给我喂过奶……”
看着阳阳大口饮下音舒的母乳,和光幽怨的抱怨了两句。
“主人都多大的人了,要吃奶找妈妈去。”
“我老妈早断奶了。”
“那主人就好意思和一个小孩子比吗?”
“好意思!”
笑话!白占的便宜不占是傻瓜。此等言自然是招来了音舒的揶揄。
“主人还真是厚脸皮。”
“噗——,吃不了你的奶,我还不信不能操你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