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机会给人去学。
不过赵玉菊也没有多遗憾,她没有见过那些精巧的技艺,五彩的丝线,但是每一次动针线,她无比认真,不华丽没有关系,只要家里人穿得上,用得好就行了。
“不行不行的。”
杜鹃把头摇成拨浪鼓。
她那衣服缝出来之后,被宿舍里面的女知青笑,像是在上面缝了个大蜈蚣,丑得要死。
现在玉菊表姐说要帮她重新缝,杜鹃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羞耻,她那衣服她是再也不打算拿出来见人了。
实在是丑的拿不出手。
赵玉菊见杜鹃连连摆手,一副心虚羞耻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好玩又好笑,表妹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了。
赵玉叶和赵玉姗见四姐被“外人”逗得直笑,两人都觉得身上跟爬了蚂蚁一样,浑身不舒服。
“四姐,四姐。”
两个妹妹眼巴巴地看着赵玉菊,感觉赵玉菊马上就要抛弃了她们一样。
“四姐,现在什么时间啦?”
赵玉姗问时间,家里现在就赵玉菊一个人有手表,不过她平时干活都不戴在手上。
“还不到一点呢。”
去屋里拿了手表,赵玉菊看着手表报了时间。
杜鹃瞪大眼睛,没有想到看着打扮的这么简朴的表姐,转身就能掏出一块亮锃锃的手表来。
“还是梅花牌的。”
赵大蓉有两块手表,其中一块就是梅花牌的。
以前她还找赵大蓉要过呢,不过赵大蓉没同意,“小孩子家家的,戴什么手表。”
太招摇了。
不过后来可能是她要的次数多了,赵大蓉也松口了,答应了等到她十八岁生日了就给她一块手表。
可是现在她的生日已经过去很久了,手表却已经变成遥不可及的东西了。
“真好看。”
杜鹃星星眼,玉菊表姐手里的这块手表比她妈那块要新的多,款式也不太一样,更精致一点。
赵玉叶:“当然好看了,这可是姐夫送给四姐的。”
赵玉姗在旁边挽着赵玉菊的手臂:“就是。”
杜鹃没有见过郭建军,也不知道赵玉叶她们知道的事情,不过她并不放在心上。
“我妈总共有两块手表,一块梅花,一块英格纳,梅花比英格纳好看,表姐你戴着这个正合适,衬的你人特别大方有气质。”
杜鹃在知青点,小嘴一张,能怼死一片,还没人知道她夸起人来的时候,这小嘴叭叭叭,怎么感觉就跟百灵鸟一个样呢。
赵玉叶和赵玉姗在背后互相拽了拽对方的手。
好家伙,她们可不知道,原来大姑家的这个表姐,还这么会夸人呢!
听听这话说的多么诚心诚意,看看这赞美的表情,是多么发自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