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祝禧燃待在一起,很放松。
&esp;&esp;是和傅琅在一起不一样的放松。
&esp;&esp;后者单独相处,池遥总是惦记傅琅那双腿,想要坐上去,越腻歪越开心。
&esp;&esp;晚饭祝禧燃专门炒了三个菜,还给小迷糊塞一瓶果酒。
&esp;&esp;哪怕酒量不好,喝了只会飘飘的,醉不了。
&esp;&esp;不过,池遥沾一点酒精就上脸,脸颊泛起酡红,说话会慢半拍。
&esp;&esp;祝禧燃不放心,开车把人送回傅家,看着他进家门才离开。
&esp;&esp;池遥只是晕晕的。
&esp;&esp;走路看不出来,也只有脸上绯红遮不住。
&esp;&esp;幸好,傅琅还没回来…
&esp;&esp;池遥路过男人卧室,脚步停顿,带了点酒,胆子也比往常大,推门入内。
&esp;&esp;像只撒欢的猫,倒在傅琅床上,拿他被子枕头磨爪子,嗅傅琅味道。
&esp;&esp;愣是给自己闻害羞了。
&esp;&esp;不过没什么区别,脸早已经红透。
&esp;&esp;池遥拎起自己领口,低头深深一嗅,轻眨潋滟的眸。
&esp;&esp;“一样的…味道。”
&esp;&esp;他早已经被傅琅浸入味了。
&esp;&esp;“不对,他…有洁癖。”
&esp;&esp;池遥身上,也有关东煮的味道,蹭到被子上,傅琅会闻到。
&esp;&esp;池遥猛地一个激灵起身,连忙抚平被自己弄皱的被子,心虚回屋。
&esp;&esp;洗漱过后,神经因为少量酒精刺激而热热的。
&esp;&esp;池遥睁大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esp;&esp;几分钟后,在被子里把睡衣睡裤蹬掉,满意地眯起眸,只穿一条白色内裤睡了过去。
&esp;&esp;傅琅到家已接近凌晨。
&esp;&esp;管家还未休息,听到动静起身查看,“我还以为您今天不回来了。”
&esp;&esp;傅琅在玄关换鞋子,神态疲惫。
&esp;&esp;“白邵没和我一起回来,原本是要留下过夜。”
&esp;&esp;一来一回路上需要三个小时。
&esp;&esp;谈完工作都已经十点。
&esp;&esp;管家了然:“夫人已经休息了。”
&esp;&esp;傅琅没开灯,半张脸隐在黑暗中。
&esp;&esp;“在我房间?”
&esp;&esp;“不是,在他自己房间,夫人今天出门玩了,看起来心情不错,估计跑累了,回来倒头就睡。”
&esp;&esp;傅琅忽略心底淡淡失落感,嗯一声,让他休息去,自己上了二楼。
&esp;&esp;开门时,侧目视线落在不远处房门前。
&esp;&esp;池遥门外挂有一只深蓝色铺梦网,貌似是自己做的。
&esp;&esp;听说,可以过滤掉噩梦。
&esp;&esp;想起每晚睡觉特别香的小迷糊,傅琅笑了下,开门进屋。
&esp;&esp;洗过澡躺床上,傅琅回几个工作上的消息,关掉手机准备睡。
&esp;&esp;那种淡淡寂寥感却如潮水般袭来,很困,可是睡不着。
&esp;&esp;傅琅坐起身,烟灰色清冷的眸落在身旁位置,思考两分钟,干脆起身。
&esp;&esp;在黑夜里,“正人君子”傅总,刻意放轻了脚步,摸进池遥房间。
&esp;&esp;大床上有一团隆起,傅琅走近,缓缓坐在床边,床榻微陷。
&esp;&esp;睡梦中的池遥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