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邵注视病床上的韩溪,嘲讽一笑:“没用了,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愿意道歉,这件事对于那些人来说,是流量,热度。”
&esp;&esp;“即使清清白白,但是伤已经留下了,永远也不会消失。”
&esp;&esp;看似走出来,却仍然在泥潭里挣扎。
&esp;&esp;每每想起,都会后怕不已。
&esp;&esp;傅琅:“瑟琳保留评论区造谣者的id名单,以及几个大v,将会全部起诉。”
&esp;&esp;白邵憋着一股火气,问:“陈满呢?你准备怎么处置?”
&esp;&esp;傅琅冷静同他对视:“嘉芒律师会接手,他们能判刑,那就可以,如果不能,你看着处理。”
&esp;&esp;以白家的地位,想弄残个人,不成问题,并且不会弄脏自己的手,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esp;&esp;白邵不再搭话,捧着韩溪没有伤的那只手,眼睛里逐渐蓄满泪水,闭了闭眼睛,眼泪还是不受控流落。
&esp;&esp;一开始他以为韩溪只认钱。
&esp;&esp;后来接触越久,了解过往,白邵再也没法当着他的面说出轻薄的话。
&esp;&esp;池遥收回目光,身侧傅琅正在捏着眉心,瞧起来没什么精神,一脸疲态。
&esp;&esp;“困了吗?”他小声问。
&esp;&esp;傅琅:“还好,你困了?”
&esp;&esp;池遥摇头,手指揉揉眼睛,纤长的睫弄得眼眶痒痒,逼出点点生理性眼泪,一片潋滟。
&esp;&esp;“我不困,就是有点乱,韩溪那么开朗的人,被逼到这一步…”池遥停顿。
&esp;&esp;记忆里,母亲也是开朗的人。
&esp;&esp;“别想了,他不会有事。”傅琅侧过脸,气息轻轻洒在耳畔。
&esp;&esp;池遥拍拍自己的腿:“你困了,躺我腿上休息一会儿。”
&esp;&esp;傅琅没出声,视线落在小少爷细腿,眉头微挑了下。
&esp;&esp;池遥感觉有被冒犯到:“你瞧不起我?”
&esp;&esp;“没。”傅琅好似笑了下,平躺在池遥腿上闭上眼睛。
&esp;&esp;小少爷还贴心哄睡,视线时不时看向病床,手却一下一下轻拍傅琅。
&esp;&esp;贴心归贴心,成年人更喜欢牵手,于是主动抓住池遥比他小上一圈的手,挤进指缝,扣紧。
&esp;&esp;傅琅半睡半醒,约摸过去两三个小时,听见池遥和白邵在说话,语气激动。
&esp;&esp;是韩溪醒了。
&esp;&esp;傅琅一坐起身,池遥急急忙忙站直,却因为脚踝还未完全恢复,没法自己走过去。
&esp;&esp;“慢点。”傅琅扶他过去。
&esp;&esp;池遥在韩溪床边坐下,湿漉漉的眼神望着韩溪,“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esp;&esp;韩溪惨白着一张脸,眼角倏然有泪珠滑落,好似在刻意强忍自己的情绪。
&esp;&esp;白邵给他擦眼泪,“你还有唯唯,你不要她了吗?”
&esp;&esp;提起妹妹,韩溪再也绷不住了,开口即哽咽:“她让我滚…她不愿意认我这个哥哥,她觉得丢脸,让我从今以后都不要再管她。”
&esp;&esp;有些话谁说都可以。
&esp;&esp;听多了也就有免疫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