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倏然耳边一声轻叹,黏腻私密的称呼响起:“遥宝。”
&esp;&esp;原本池遥以为他只是把自己当成做那种事的人。
&esp;&esp;池遥被抚过的脊背发麻。
&esp;&esp;搭在傅琅肩头的手,牵下来摁在枕边。
&esp;&esp;对方的大手很容易包裹住他。
&esp;&esp;男人栖身下去,眼中欲望浓重,看起来危险又性感。
&esp;&esp;“傅琅哥哥…”池遥眼尾浸着绯红,双眼含泪,颤巍巍环上他脖子。
&esp;&esp;被子内空气逐渐变得沉闷,不知谁的声音先乱了调,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
&esp;&esp;翌日,一觉睡到下午才醒来的池遥艰难地坐起身。
&esp;&esp;他转过头,看到身旁依然在熟睡的男人,脸腾地一下红透。
&esp;&esp;连忙扯起被子遮到鼻子处。
&esp;&esp;露出一双纯净的大眼看他。
&esp;&esp;“…”
&esp;&esp;幸好没醒,池遥能够悄悄观察他。
&esp;&esp;傅琅长相是略带攻击性,发色和眉浓如墨,平常眼皮会绷成一条不好惹的弧度,看起来很冷酷。
&esp;&esp;池遥记得,傅琅哥哥的瞳孔是烟灰色,这种颜色的瞳孔,让本就冷情的人,更添几分疏离。
&esp;&esp;很好看…
&esp;&esp;很喜欢。
&esp;&esp;但是,昨天晚上他们…
&esp;&esp;池遥越想越害臊,整个人快冒烟,跌跌撞撞掀开被子滑下床。
&esp;&esp;他没力气,颤抖着手捡起睡衣穿上,而后扶着墙,慢吞吞挪出去。
&esp;&esp;一开门,迎面遇上管家伯伯。
&esp;&esp;“夫人,先生还好吗?”老者笑容温和。
&esp;&esp;经过昨夜过分的事情,池遥现在眼周还泛着红,紧张地攥紧衣摆,磕巴道:“他、他还在睡。”
&esp;&esp;他身上的棉质睡衣皱到没法看,双腕有两圈痕迹,嘴唇微肿。
&esp;&esp;明眼人一瞧,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管家伯伯凭借过硬的心理素质以及职业素养,保持微笑:“好的,夫人今天不是还要去医院看望池先生?”
&esp;&esp;“要去的。”池遥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蓦地想起什么,又问,“管家伯伯,傅琅昨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esp;&esp;失忆后,他一直忙于工作,也不和任何人亲近,多说话。
&esp;&esp;怎么昨晚,那么热情。
&esp;&esp;提起这件事,管家叹气:“昨天先生出席耀桐集团的宴会,不知道是哪个费尽心思想往上爬的小网红,往先生酒里添了东西。”
&esp;&esp;“先生洁身自好多年,从来不让这些圈子里的人近身,昨晚一个人匆匆回来。”
&esp;&esp;原本管家是准备找医生过来。
&esp;&esp;但是池遥听到傅琅不舒服,心里着急,便没能拦住。
&esp;&esp;池遥睁着乖软的眸,“东西?”
&esp;&esp;对上夫人这么单纯的眼神,管家还真不好意思说的太清楚。
&esp;&esp;只能含糊其辞道:“一般是用来助兴的。”
&esp;&esp;饶是再单纯,池遥也不是个傻的。
&esp;&esp;少年面色倏地变得煞白。
&esp;&esp;如果…如果只是因为药,那以后,傅琅想起来了,会不会,要和自己离婚?
&esp;&esp;“夫人?”管家一脸纳闷,目送慌慌张张跑回房的池遥,不明所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