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以南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
&esp;&esp;看向池遥的眼神太过于炙热。
&esp;&esp;“对啊,他们三个好不容易回来一回,不许训人。”姥姥佯装生气。
&esp;&esp;仗着有姥姥撑腰,池徽嘚瑟的不行,悄悄朝池遥眨眨眼。
&esp;&esp;一山更比一山高。
&esp;&esp;他姥就是食物链最顶端!
&esp;&esp;池遥此刻满脑子都是韩溪那件事,碍于家里人都在,不好问。
&esp;&esp;好不容易等到午饭过后,终于得空,傅琅揽下洗碗工作,一个人在厨房。
&esp;&esp;小迷糊溜进去,拿起洗干净的碗筷放入消毒柜,傅琅回头:“我来。”
&esp;&esp;“没事,姥姥和姥爷他们在聊天。”池遥很熟练使用消毒柜。
&esp;&esp;傅琅问:“每年回来都会来厨房帮忙吗?”
&esp;&esp;“嗯,每年洗碗是我和以南哥的工作,舅舅说小辈不能闲着,回来了就要帮忙做家务。”
&esp;&esp;池遥倒也习惯了。
&esp;&esp;别说池煜和池徽没有意见,就连池父也不敢吭声。
&esp;&esp;始终理亏。
&esp;&esp;把安家唯一的女儿拐走,舅舅看池父不顺眼,这么多年过去,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esp;&esp;“傅琅哥哥,韩溪的事情你知道吗?”池遥忍不住问。
&esp;&esp;傅琅:“知道,瑟琳刚才来电话说的是这件事,不用担心,白邵已经撤掉热搜,删除相关帖子。”
&esp;&esp;“但是,怎么可能删的完呢。”池遥还是不可避免想起母亲。
&esp;&esp;网络上那些跟风的人,就像蝗虫,所到之地,寸草不生,前赴后继击垮最后一道防线。
&esp;&esp;察觉老婆情绪不对,傅琅擦干净手,“遥遥。”
&esp;&esp;池遥睫毛脆弱地轻颤:“那些人,什么都敢说,站在道德制高点,阴影那么巨大。”
&esp;&esp;不了解事情真相,去网暴他人。
&esp;&esp;世界上所有恶毒的词汇攻击他,即使逼死受害者,这场闹剧也未能结束。
&esp;&esp;“这件事误会很多,韩溪以前确实和陈满卖腐,这次的事情恐怕也是陈满做的。”
&esp;&esp;傅琅捧着小迷糊脸颊,耐心地安抚,“不会有事,白邵已经让人去查,韩溪那边也有他在照顾。”
&esp;&esp;池遥呼吸变沉,埋入傅琅怀里,嗅他衣襟残留的灰色香根草气味儿。
&esp;&esp;这般依赖离不开他的模样,傅琅心脏被小迷糊勾了下,又软又痒。
&esp;&esp;客厅内其他人聊天的声音传进来,有些嘈杂。
&esp;&esp;池遥被吻住那一刻,原本清晰的谈话声远去,变得模糊。
&esp;&esp;池遥试图仔细听那些声音,意识挣扎几秒,终究沉沦在傅琅的吻里。
&esp;&esp;…
&esp;&esp;按照往年惯例,来到姥姥家是要住一夜再离开的。
&esp;&esp;池云松对岳父岳母深感愧疚抱歉。
&esp;&esp;没能保护好安揽月这件事,像一只巨大的牢笼把他困在里面。
&esp;&esp;没能代替安揽月尽孝,池云松懊恼不已,于是决定住三天再离开。
&esp;&esp;池徽哭丧着脸:“亲爹,来这一会儿我被舅舅训两次了,在姥姥家住三天,舅舅说不定敢拿鸡毛掸子抽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