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遥吸吸鼻子,抱住傅琅脖颈,颤着调:“傅琅哥哥,我其实…有些害怕。”
&esp;&esp;“我知道,他已经走了。”
&esp;&esp;傅琅吮去池遥面颊上的泪珠,掌心暧昧又火热地游走在脊背肩头,隔了衣服惹的池遥身体发烫。
&esp;&esp;“你现在胆子已经大了不少,已经不是当初缩起来瑟瑟发抖的遥宝宝。”傅琅清清冷冷的语调说着哄小孩儿的话。
&esp;&esp;非常有效缓解池遥情绪,脸颊飘红,晃了晃他:“我不是…宝宝。”
&esp;&esp;傅琅低低笑了声,喉结上下滚动:“怎么证明?”
&esp;&esp;坏透了。
&esp;&esp;池遥烫的快要烧着,头顶冒烟,偏偏男人侵略性极强的视线笼罩着他。
&esp;&esp;迷糊不乐意被欺负。
&esp;&esp;胆子又大了些,于是埋在傅琅肩窝,张嘴咬了男人结实的肩膀。
&esp;&esp;牙齿还挺利。
&esp;&esp;“这么凶?”傅琅搭在池遥侧腰的手指收紧。
&esp;&esp;“谁让你…总是这样。”池遥生气道。
&esp;&esp;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从傅琅腿上下来,调整姿势,跨坐上去。
&esp;&esp;池遥并不算太低,但是在池家这么多人里比起来,身高不够看的。
&esp;&esp;甚至连全管家都比他高。
&esp;&esp;不过少年身材偏瘦,并不会骨瘦如柴,薄薄的肌肉很匀称,一双腿如温润的玉,修长漂亮。
&esp;&esp;“我比你高了。”池遥挺直脊背,语气有些小骄傲,低头看傅琅,双腿绕在他身后。
&esp;&esp;“嗯,你好高。”傅琅声音哑了几分,牵着池遥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esp;&esp;“不是说不是遥宝吗?能证明吗?”
&esp;&esp;池遥呆滞。
&esp;&esp;这…怎么证明?
&esp;&esp;旋即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
&esp;&esp;那股子热意蔓延,池遥咬了下唇,漂亮艳丽的绯色出现在面颊眼尾。
&esp;&esp;“你过分!”小少爷语调湿湿糯糯,想质问他,又问不出口。
&esp;&esp;要哭不哭捧着方才触碰傅琅的手,好像在说…手脏了,要洗手。
&esp;&esp;傅琅轻抚小少爷薄薄的腹部。
&esp;&esp;“遥遥,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只会骂这几个词?”
&esp;&esp;池遥气呼呼不愿意吭声,多半还是害臊。
&esp;&esp;殊不知越是这样,傅琅越是想要欺负他,最好羞到哭出来。
&esp;&esp;“脸这么烫。”男人沉声笑着:“帮你练练胆子,行吗?”
&esp;&esp;他好像快死了
&esp;&esp;池遥狐疑,最终还是答应了。
&esp;&esp;后来…后来才发现,傅琅整个人都黑透了,心脏也是。
&esp;&esp;他说的练胆子,无关别的事,所谓的胆子,是指两人之间那些事。
&esp;&esp;小迷糊呆呆傻傻看着天花板,像是秋日里独挂树梢的最后一片叶子,被风吹的颤个不停。
&esp;&esp;眼睛逐渐蓄满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他憋住哭腔,以及别的声音。
&esp;&esp;到最后,实在不行,便拿过身旁枕头,狠狠埋进去,恨不得把自己憋死。
&esp;&esp;傅琅笑着起身,拿开枕头,揉揉池遥楚楚可怜的脸蛋。
&esp;&esp;“能亲吗?”
&esp;&esp;池遥轻轻抽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