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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esp;&esp;“你想要的，我都给。”

&esp;&esp;“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付出多大代价都可以给。”

&esp;&esp;“但凡一点点小事，不顺你心意。”

&esp;&esp;“你就威胁，要去找别人约会。”

&esp;&esp;“你就总说，要离我而去。”

&esp;&esp;“用完就扔、想走就走。”

&esp;&esp;“我以为你这个人就是这样。”

&esp;&esp;“我认了。你知道吗。”

&esp;&esp;“我一度认命了，我这辈子爱上你这种顽劣任性的、糟糕透顶的、根本不值得被爱的烂人是我的业。”

&esp;&esp;“如果不是这次重逢，我怎么会知道，你对其他人是那么周全冷静。”

&esp;&esp;“你在他们那里，可以瞻前顾后，可以面面俱到。”

&esp;&esp;鱼渺睁着眼睛看着他，根本无法想象是什么句子在侵犯他的理智，根本无法组织那些句子的含义。江屿力度轻柔地，用拇指描摹他的脸庞：“原来你只是对我残忍。”

&esp;&esp;“你对我真的好残忍啊。”

&esp;&esp;“渺渺。”

&esp;&esp;

&esp;&esp;如果，我去了，将带着我的笛杖

&esp;&esp;那时我是牧童而你是小羊

&esp;&esp;要不，我去了，我便化做萤火虫

&esp;&esp;以我的一生为你点灯

&esp;&esp;

&esp;&esp;“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esp;&esp;这里是我们的港口-23

&esp;&esp;那时候鱼渺真的很漂亮。

&esp;&esp;发丝松松垮垮地垂在肩畔，稍长的刘海恰好掩住眼睫。在新加坡烈日熔金的盛夏里，他穿着一条白得发光的一字肩连衣裙，循着热浪与夏风，轻款地走来。如果再刻意掐着嗓子，就更难辨别他这副骨肉是少年。他有一双幼鹿那样无辜的黑色眼睛，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你。眉心那点朱砂的红痣，是点睛绝笔。

&esp;&esp;走过来，牵住你的双手：

&esp;&esp;“你就和我谈恋爱吧，求你了，我觉得你真的好帅啊，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esp;&esp;

&esp;&esp;鱼渺睁开双眼，浑身的酸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但他感到身体正在随着一种规律的力度上下平缓地摇晃。

&esp;&esp;视线里有一盏暗灯，新鲜橙子的颜色，像将要熄灭的太阳，悬置头顶上方。鱼渺盯着看了一会儿，渐渐意识到，那是一艘快艇的船灯。

&esp;&esp;他抬起眼睛，看到江屿背对着他，影子坐在船舷边，身前是一望无际的漆黑的夜海。

&esp;&esp;鱼渺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靠。

&esp;&esp;摇摇晃晃的原来是波浪，四下无光说明他远离海岸。

&esp;&esp;随着意识渐渐回到身体，五感也越发清晰，他听见江屿在吹口琴，是一首他格外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名字的香港老金曲。

&esp;&esp;他试着动用手臂支起身体，然而像全身像被推土机轧过濒临散架，时隔三年某人在情事上依旧野蛮得像个叛逆期男高。鱼渺闭了闭眼，用喉咙发出声音：

&esp;&esp;“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