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亭之发出一声让文泽瘆得慌的笑:“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esp;&esp;文泽撇嘴,自知问不出什么,转头继续和小纸人玩。
&esp;&esp;天色逐渐转暗,文泽坐在地上,靠着天台栏杆都快睡着了,总算听见沈亭之的声音:“他们来了。”
&esp;&esp;文泽扶着墙从地上站起,朝沈亭之正对的方向望过去。
&esp;&esp;什么都没有。
&esp;&esp;正疑惑他家小师叔怎么开始胡说八道,目光中空无一人之地空间肉眼可见扭曲了一瞬。
&esp;&esp;下一秒,身穿一黑一白西装的两个男子凭空出现。
&esp;&esp;文泽:??!
&esp;&esp;“小师叔,你、他…不是,你、你这朋友是什么人?!”
&esp;&esp;白西装的男子笑得温和,说出来的话却让文泽差点当场晕过去:
&esp;&esp;“小朋友,我们不是人哦。”
&esp;&esp;七爷八爷
&esp;&esp;文泽求助望向一旁脸上带着浅笑着的沈亭之。
&esp;&esp;道祖菩萨耶稣宙斯保佑,那个白西装男说的肯定是假的。
&esp;&esp;怎么可能不是人…肯定是人!
&esp;&esp;“嗯…他俩的确不是人。”沈亭之语气中带着揄揶,“但也不是鬼。”
&esp;&esp;文泽因为前半句话提起来的心脏,还没来得及被后半句话安抚下去,沈亭之紧接着的一句,差点让他当场炸了。
&esp;&esp;“按照你习惯的叫法,应该叫他俩七爷八爷。”
&esp;&esp;文泽被这句话震惊到整个人都呆愣住,不知所措看着那两个凭空出现的男子,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esp;&esp;他胆怯又好奇的目光不断在沈亭之和两个西装男之间轮转,内心挣扎许久,才大着胆子,小步挪到沈亭之身后,小声问:“小师叔,你不是在故意逗我吧?”
&esp;&esp;文泽只是胆子小,外加不着调了一些,他不蠢。
&esp;&esp;哪怕沈亭之连那两个西装男的名字都没有说,介绍也很是简短。
&esp;&esp;但只从“七爷八爷”这四个字中,文泽已经九分肯定了两个西装男的身份。
&esp;&esp;——黑白无常,谢必安,范无咎。
&esp;&esp;余下一分,是因为他们的模样穿着,生出的不可置信。
&esp;&esp;“骗你有什么意思?”沈亭之反问。
&esp;&esp;“你师兄就很喜欢骗我玩。”文泽小声嘀咕。
&esp;&esp;沈亭之:…
&esp;&esp;唐棣那家伙,确实喜欢逗小孩。
&esp;&esp;清楚听见文泽嘀咕声的谢必安和范无咎惊讶不比见到他们的文泽少。
&esp;&esp;记忆中,沈亭之和地府扯上关系,比他们还要早。
&esp;&esp;更是记得,沈亭之整个师门,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只剩下他一个。
&esp;&esp;别说师父师兄,连蚊子都没留下来一只。
&esp;&esp;现在突然从一个十多岁人口中冒出来沈亭之的师兄,怎么想都很可疑。
&esp;&esp;尤其是沈亭之过往作风,在可疑之外,还让他们多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