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才急什么?”他声音从厨房传出。
&esp;&esp;池遥回过神,脸色丧丧的:“我忘记请假了,旷课会扣学分的。”
&esp;&esp;“今年因为很多事,已经扣了一些了,如果再扣会取消考试资格的。”
&esp;&esp;越想越要命,池遥像只无措的狗狗,脑袋“咚”地一下撞在厨房木质门框。
&esp;&esp;一下不够,还想再来一下。
&esp;&esp;忽地额头贴上温热柔软。
&esp;&esp;是傅琅的手掌。
&esp;&esp;对方的指节分明,甚至揉了揉方才他撞门的那块皮肤。
&esp;&esp;池遥呆住。
&esp;&esp;“我来处理,把牛奶喝了。”傅琅收回手,偶然发现少年耳朵红了。
&esp;&esp;“好…”
&esp;&esp;池遥美得灵魂都在飘。
&esp;&esp;想起刚才感觉到细微凉意。
&esp;&esp;池遥坐回去,捧着牛奶杯,视线悄悄落在男人的无名指上。
&esp;&esp;戒指。
&esp;&esp;结婚时候的戒指。
&esp;&esp;他失忆了,也没有取下来。
&esp;&esp;“你的学校,是商华大学?”傅琅没想到会看见自己母校的名字。
&esp;&esp;又忽然想起池徽那句。
&esp;&esp;暗恋了整整四年。
&esp;&esp;那么池遥在商华大学,应该不是巧合。
&esp;&esp;“是。”池遥没想到他把这个也忘了,“商业管理专业的。”
&esp;&esp;傅琅有些意外,嗯了一声,“喝完了记得刷牙,帮你请了两天假,明天在家休息。”
&esp;&esp;他话音稍顿,看着池遥。
&esp;&esp;“怎么了?”池遥歪歪脑袋。
&esp;&esp;傅琅瞳孔划过淡淡笑意,忽然很想看看,接下来小可怜的反应是不是和自己预料的一样。
&esp;&esp;“需要擦药,医生嘱咐,还需要吃消炎的,如果痛,还有止…”
&esp;&esp;“我、我知道了!”池遥一口气喝光温牛奶,慌慌张张起身。
&esp;&esp;害羞的眼睛发红,还跑去厨房把牛奶杯洗了。
&esp;&esp;等出来,发现傅琅竟然似笑非笑注视自己,顿时脸上热度更甚。
&esp;&esp;“晚安!”喊口号似的。
&esp;&esp;池遥不等他回应,急急忙忙两步并做一步上楼去。
&esp;&esp;回到卧室,少年羞到就差头顶冒烟,眼睛朦胧,泛着水光。
&esp;&esp;床头柜果然放了几盒药。
&esp;&esp;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esp;&esp;池遥捏着药膏,做了三分钟心理建设,等到面上温度降下去些,走进浴室。
&esp;&esp;约摸十分钟出来,这次脸颊连带脖颈都红透了,可怜巴巴呜咽一声,扑在床上。
&esp;&esp;“过分…”
&esp;&esp;脚踝,竟然有指痕!
&esp;&esp;本就脸皮薄,这下池遥扯起被子把自己卷成个蛹,躲里面一个人慢慢羞去了。
&esp;&esp;
&esp;&esp;翌日,池遥在被蛹中醒来。
&esp;&esp;看眼时间快十点,迷迷糊糊蛄蛹出来,下床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esp;&esp;凉水泼洒在脸上,彻底清醒。
&esp;&esp;池遥去衣帽间找衣服时,抽空看了几条微信。
&esp;&esp;最早的一条是凌晨五点,池徽发来的。
&esp;&esp;[今天办理出院手续回家养腿,上完课回来吃饭吧,上次不是想要乐高树屋,二哥给遥遥买的彩虹版的,陪遥遥一起拼好不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