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喝水,下午要回去吗?”傅琅心不静,这个时候工作是最有效的镇定剂。
&esp;&esp;池遥喝了半杯,手指扯住傅琅袖子,让他等等自己,好润一下干燥的喉咙。
&esp;&esp;傅琅等着,瞧他喝的急,水沿着下巴划出一条线没入领口,视线跟随下去,蓦地变得幽深。
&esp;&esp;池遥感觉脖颈被手指擦过。
&esp;&esp;明明是温馨的动作,可是傅琅做了,喉结竟然还上下滑动两下。
&esp;&esp;池遥看个清楚,莫名感到色气,急忙转移话题:
&esp;&esp;“我,我忘记问你,上次打你的人,现在判了吗?”
&esp;&esp;“判了。”
&esp;&esp;傅琅那点见不得人的旖旎念头压下,因为这句话,想起失忆后在池家两位哥面前,放过的那句狠话。
&esp;&esp;潜意识中,见到池煜和旧友池徽,傅琅告诫自己要保持尊敬礼貌。
&esp;&esp;不过,面对大公鸡似的每日斗志昂扬的池徽,很难保持冷静。
&esp;&esp;嘴会啄人。
&esp;&esp;还是个弟控。
&esp;&esp;池遥自顾自道:“判了就好,我想去看对方是谁,哥哥们拦着不让去,到底为什么啊?”
&esp;&esp;傅琅:“有人指使。”
&esp;&esp;“商战吗?”池遥紧紧盯着他,“是不是对家?”
&esp;&esp;“嗯。”傅琅指节刮了下池遥脸颊。
&esp;&esp;“前些年,山河省有一家非常出名的企业,对家试图收买老板家人,一起诬陷他,没能成功。”
&esp;&esp;池遥:“我记得!是那家做牛奶饮品的!小时候保姆阿姨的孩子来我们家,分给我一瓶。”
&esp;&esp;他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小喝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第一次喝到乳酸菌饮品,还觉得有些奇妙。
&esp;&esp;傅琅越来越喜欢看他鲜活的模样,说话时眼瞳亮晶晶的,在外看似内向。
&esp;&esp;实际上,古灵精怪。
&esp;&esp;“真正的商战很残酷,老板的亲人被逼死,弟弟被害残废,妹妹偏瘫,母亲眼睛哭瞎。”
&esp;&esp;龙头企业就此落幕。
&esp;&esp;傅琅瞧不上这些阴毒手段,语气难免冷了些。
&esp;&esp;池遥问:“后来呢?”
&esp;&esp;“后来,他为了家里仅剩的人活下去,闭了嘴,不追究,不起诉。”
&esp;&esp;“怎么能这样!”池遥生气。
&esp;&esp;“这是十多年前的事情,现在那些人已经受到应有的报应。”傅琅捏捏他脸。
&esp;&esp;小迷糊鼓鼓的腮帮子被手动泄气。
&esp;&esp;屋里藏人了
&esp;&esp;傅琅神色轻快,问:“晚上我可能九点才能回去,让司机先送你回家?”
&esp;&esp;池遥摇摇头,扶着桌沿站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家?”
&esp;&esp;傅琅笑了:“为什么?”
&esp;&esp;还问为什么。
&esp;&esp;迷糊生气,说好了试试的。
&esp;&esp;亲也是自己主动。
&esp;&esp;傅琅都不张嘴…
&esp;&esp;“那我,回去了。”池遥确定自己哄不好了,转身刚迈出半步。
&esp;&esp;小臂被攥握,旋即往下,指腹抵在池遥腕间皮肤。
&esp;&esp;傅琅轻轻把他扯回来,逼近。
&esp;&esp;池遥面颊和耳朵又不争气发烫,怕他又盯着瞧,扯起外套的兜帽扣上,作势还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