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想什么?”傅琅收拾好行李,瞧他在发呆。
&esp;&esp;池遥还未仰头,傅琅已经单膝跪地放低身体,他笑了下:“大哥和燃哥和好了,汪家落网,韩唯小朋友的手术也很成功,大多都很圆满了。”
&esp;&esp;“只是…白凰他们有消息吗?还有母亲呢,你还要去国外吗?”
&esp;&esp;傅琅不急不缓道:“白凰和黑狐没有消息,他们去边境找顾忘尸体,整队都很愤怒,母亲也联系不上他们。”
&esp;&esp;“不过母亲拿出十亿,在暗网通缉祭荞,那天她听到你抢救成功后,连夜回去了。”
&esp;&esp;池遥说:“母亲好厉害,我昏迷时听她和那个人说话,还以为只是在做梦。”
&esp;&esp;在傅琅告诉他,那天是连青萍率先赶到时,无比惊讶。
&esp;&esp;“不用愧疚,她原本回来拿父亲遗物,是我请求她帮忙找你。”
&esp;&esp;傅琅知道她很强。
&esp;&esp;哪怕退出组织,依然很强。
&esp;&esp;当时紧急情况下,捡到池遥的手机,但河道早已没有船只踪迹,要想最快找到池遥。
&esp;&esp;只有连青萍有办法。
&esp;&esp;“幸好,幸好她及时找到了你。”傅琅额头抵在池遥手背,向来挺拔的身体微弓,有几分脆弱。
&esp;&esp;直至现在,那天检测仪上轻微起伏的线条变为直线的画面,刻在傅琅大脑里。
&esp;&esp;守在池遥床边寸步不离的夜晚,傅琅总是要隔一会儿便去探一探池遥鼻息。
&esp;&esp;“我没事了,以后也不会有事了,不怕。”池遥摸他后脑勺,感觉像是在给一头大狮子顺毛。
&esp;&esp;“我知道…”傅琅哑着嗓子。
&esp;&esp;片刻,池遥感到手背湿湿热热的。
&esp;&esp;“哥哥。”池遥指节挠挠傅琅手心。
&esp;&esp;傅琅红着眼抬头,脸颊未干的湿润是刚刚泪珠划过留下的痕迹。
&esp;&esp;“那…我安慰你,以前,都是你在安慰我。”池遥俯身,亲在傅琅嘴唇上。
&esp;&esp;先是蹭了两下,旋即后颈被一只大手牢牢扣着,他会乖顺的张开唇,对方炽热的气息萦绕在唇齿间。
&esp;&esp;池遥软了身体,眼睛雾蒙蒙的,傅琅知道他喜欢深入一点的吻法,此刻更不会拒绝。
&esp;&esp;搭在肩膀上的手,时不时扣着衣服布料,却不会推开他,是最好的证明。
&esp;&esp;池遥软绵绵喊他,喊哥哥,喊傅琅。
&esp;&esp;好听的少年音驱赶残留的恐惧,让他一心一意沉沦在此刻的吻里。
&esp;&esp;等到回过神,池遥已经坐在傅琅腿上。
&esp;&esp;池徽高高兴兴翘班来接宝贝弟弟出院,踏进病房门,第一眼看到沙发内接吻的两人险些以为走错屋。
&esp;&esp;番外(二)
&esp;&esp;后退,扭头,确认门牌号,没错。
&esp;&esp;嗯,屋内某人的手已经摸进不该摸的地方!
&esp;&esp;池徽顿时觉得呼吸困难,再次后退。
&esp;&esp;刚才左脚先进,肯定方式不对,这次右脚进!
&esp;&esp;还!在!亲!
&esp;&esp;池徽深呼一口气,淡定抹了把脸,非常有目的性走去厕所,拿起角落的红色皮搋子出来。
&esp;&esp;杀气腾腾走向傅琅。
&esp;&esp;早就注意到他的傅琅,不慌不忙拉下池遥衣摆,又在老婆嘴上亲了下。
&esp;&esp;“你现在嚣张的很啊!”池徽气得牙痒痒,“拿开你的狗爪,不要碰我遥遥圣洁的皮肤!”
&esp;&esp;池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