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遥遥,别害怕,会没事的。]
&esp;&esp;这是那一晚,他救他时,一路上重复最多的话。
&esp;&esp;池遥蹭蹭他脸颊:“不害怕,没有再过敏过了。”
&esp;&esp;傅琅处处小心,结婚后,池遥再也没有一次过敏。
&esp;&esp;二年级三班的教室门上了锁,只能隔着窗户往里看,傅琅环顾四周,忽然轻轻勾了勾嘴角。
&esp;&esp;“在笑什么?”池遥仰头。
&esp;&esp;“在想…”傅琅从后抱住池遥。
&esp;&esp;“你那个时候应该非常乖。”
&esp;&esp;池遥往后靠了靠:“那么肯定啊?”
&esp;&esp;傅琅喉结滚动:“因为,很多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悄悄来看你。”
&esp;&esp;一如现在,池遥治愈了他。
&esp;&esp;小太阳似的,光芒照亮许许多多的人。
&esp;&esp;池遥转身,依赖地缩进傅琅怀里,低低喟叹一声,蹭蹭傅琅胸膛。
&esp;&esp;最幸运的事情,是喜欢的人,也同样喜欢自己。
&esp;&esp;全文完。。
&esp;&esp;中秋节过后,傅琅去了一趟国。
&esp;&esp;并且在一次心平气和的晚餐下,解释清楚这些年的误会。
&esp;&esp;“原来,那些钱被你家亲戚私吞了啊?”
&esp;&esp;视频中傅琅无奈嗯了声:“是,他们前些年犯法已经坐牢了,也算报应。”
&esp;&esp;池遥有些生气:“便宜他们了!等他们出来,问他们要钱,这可是救命钱!”
&esp;&esp;话音刚落,池遥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esp;&esp;“着凉了?”傅琅紧张道:“我看天气预报,这些天南正城一直在下雨?”
&esp;&esp;“是,今天二哥带我出去爬山,回来时遇到暴雨,二哥把外套给我披着,但是雨太大,淋透了。”
&esp;&esp;池遥病恹恹的,无精打采趴在床上。
&esp;&esp;已经洗过澡,头发乖顺地耷拉着。
&esp;&esp;“我会早点回去,记得喝感冒冲剂,不舒服一定要说。”
&esp;&esp;池遥软声道:“好~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esp;&esp;傅琅却更加不放心,池遥的状态明显不对。
&esp;&esp;又聊了很久,挂断视频后傅琅特意给池徽发消息,让他注意着点池遥。
&esp;&esp;这些年小少爷被养的不错。
&esp;&esp;几乎没生过病,这次傅琅的担心成真。
&esp;&esp;池遥果然发烧了。
&esp;&esp;或许太久不生病,这次有些难治,断断续续低烧三天。
&esp;&esp;不过池遥看起来还算精神,吃饭也都正常。
&esp;&esp;“怎么你家扒皮一走,你就生病呢?”池徽又往池遥身上披了条毛毯。
&esp;&esp;“等他回来得瞪死我吧?”
&esp;&esp;池遥体温有些高,脸也是红的,笑得有气无力:“不会的…巧合。”
&esp;&esp;池徽轻轻揉揉池遥发顶,背对着他蹲下身。
&esp;&esp;“来,背你上去,今天晚上如果再烧起来,哥就带你去医院。”
&esp;&esp;“唔。”池遥点点头,趴在池徽背上。
&esp;&esp;没到卧室,他已经趴在二哥背上睡着了。
&esp;&esp;再次醒来,是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