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检查的这段时间里,郑叙让人控制住了整个大厅,还叫人上去调取监控了。
&esp;&esp;而楼霜醉则是重新带上口罩,他拿着手枪与鞭子站在小少爷的身侧,气息沉郁。
&esp;&esp;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呢?还能有谁呢?
&esp;&esp;其实大多数人心里都有了猜测,更何况是观察到刘小姐细微的慌张动作的郑叙与贺洵,郑叙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小姐,姿态已经隐隐约约有了哥哥的气势。
&esp;&esp;而希望落空的贺洵神色也不是很好看,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刘小姐“阿叙到年纪了,难免有人会动不该动的心思,看来平时要多加小心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其实霸总文下药真的挺多的,感觉这个药不难买,普及率极高。
&esp;&esp;
&esp;&esp;郑家的小少爷在自己的宴会上被人下药,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因此这一次的主办方十分配合,立刻就去查了监控。
&esp;&esp;不过下药的人显然也不是毫无准备,监控果不其然已经被人删了,但删监控只是拖延时间的权宜之计,要找,迟早都能找出来是谁动了手。
&esp;&esp;因此郑叙倒也不生气,只是眯了眯眼睛,安静的看了刘小姐一眼“那就等之后吧,我倒是有的是时间。”
&esp;&esp;也有的是精力看着,看着刘家这回要推什么替罪羊出来。
&esp;&esp;胡九唯恐天下不乱,他抱着手站在旁边提醒“别急啊小少爷,只是监控被删了而已,这点时间,动静又不能大,最多删个监控,你问问缠枝,他说不定能恢复。”
&esp;&esp;郑叙是个迷糊性子,他第一眼看的就是楼霜醉的脸,之后连胡九叫什么都是隔了半个月才问的,估计也没有看过他哥给他准备的楼霜醉的资料,杀手缠枝可是个黑客啊,还是顶尖的那种。
&esp;&esp;果不其然,小少爷一脸茫然,甚至有点震惊“这样吗?那缠枝……?”
&esp;&esp;他看向楼霜醉,金眸保镖默默点头,转身就上楼去了。
&esp;&esp;不能弄出大动静直接毁了电脑,更复杂的操作耗费太多时间,容易被人发现,所以刘家果然只是单纯的删了监控,从硬盘里面重新把监控恢复就可以了。
&esp;&esp;所以不用太久,半小时的样子,楼霜醉就带着恢复的监控回来了。
&esp;&esp;只见画面上鬼鬼祟祟的猫在后厨对着一块蛋糕下药,甚至还在餐盘上面做了特殊标记的,正是刘家的大少爷,那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郑叙听说过他前些年飙车把路人撞死,家里废了大劲才给他压下来。
&esp;&esp;而如今的监控里,他拿了不止一包,那是十多包药,糖霜一样对着一块蛋糕肆意挥洒,不得不说撒的还是挺均匀的,就是……
&esp;&esp;“这是在下药吗?难道不是谋杀吗?要是真的一整块蛋糕吃下去……”
&esp;&esp;这种虎狼药,本来就对身体不好,一块蛋糕撒了十包,吃下去不得精尽人亡。
&esp;&esp;“所以你真的没事吗?”郑叙忍不住侧头看向楼霜醉,收获了杀手一个淡然的眼神。
&esp;&esp;楼霜醉甚至还勾起唇角笑了笑“当然,您看我还能给您恢复监控呢,只是一点点药,影响不大的。”
&esp;&esp;只是一点点……吗?
&esp;&esp;这抗药性训练的好啊……
&esp;&esp;郑叙艰难的咽下了自己的满腹吐槽,决定先处理正事,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煞白的刘小姐,语气冰冷极了“是我现在报警,还是你们商量一下怎么让我哥消消气?”
&esp;&esp;刘小姐说不出话来,她颓然坐在沙发上,而另一边的宋小姐早早发现不对躲开了,只剩下她形单影只,且孤立无援。
&esp;&esp;“抱……抱歉……”终究是棋差一招,如果成功了录下视频郑家说不定还会投鼠忌器,但如今继续抵赖已经是无用功了,于是刘小姐不得不低头“今晚,今晚就能给您回复。”
&esp;&esp;发生了这样的事,郑叙是吃不下去晚宴上的任何东西了,但他还是礼貌的待到了宴会退场的时候,然后在好心的贺洵建议之下,打算去贺家最近的一栋别墅随便吃点什么。
&esp;&esp;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为着悬赏金而来的杀手如期而至。
&esp;&esp;第一次攻击来的猝不及防,是远程阻击,子弹转瞬间打碎了玻璃,直奔向郑叙的脑门,楼霜醉反应迅速的压下郑叙的脑袋瓜,紧接着他拔下了腰上的枪,头也不回的让想从背后偷袭的那位爆了头。
&esp;&esp;紧接着,楼霜醉与胡九对视了一眼。
&esp;&esp;胡九了然,他狞笑着背着枪与刀离开了这里——杀手最了解杀手的逻辑,他要去抓那个阻击手了,从自己猜测的路线一条条寻找。
&esp;&esp;而剩下的金眸保镖则是一只手抱着郑叙,另一只手又从腰上又扯下来那根鞭子。
&esp;&esp;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会用鞭子作为武器了,鞭子太柔软,没有枪快,没有刀准,还没有两者的杀伤力大,只有作为审讯时候延长痛苦的道具,还稍微能说是有点用。
&esp;&esp;但缠枝……缠枝的毒蛇,最擅长以柔克刚,以柔作钢。
&esp;&esp;见过能枭首甚至是腰斩的鞭子吗?楼霜醉手里的鞭子就能做到。
&esp;&esp;杀手这东西没必要留太多活口,因为每一个手里都沾着血,不算是无辜,而且雇主的消息他们知道的说不定还没有郑家清楚,所以楼霜醉一边抱着郑叙躲避子弹,一边长鞭如出洞的游蛇,精准的撕咬着所有目标。
&esp;&esp;被打中就死定了,挨一刀不一定会死,但挨楼霜醉的一鞭子就不一样了,裹住脖子的必定扯下头颅,打在身上的,更是能劈开所有阻拦的血肉,像一把砍刀。
&esp;&esp;中途有一个杀手反应及时,躲开了一点只被擦破了一点皮,但还没有等他舒一口气呢,突然之间,整个人呼吸紧促脸色苍白,不出片刻就已经倒下了。
&esp;&esp;于是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有一位杀手摁着耳麦,另一边的同伴说出了他的心声“woc,老阴b,他的鞭子上涂了毒!”
&esp;&esp;还是在杀手可怕的抗药性之下,能转瞬间毙命的剧毒!
&esp;&esp;有人在急切询问“听说郑家前段时间请了两个杀手当保镖,是哪两个?这是哪个?”
&esp;&esp;“一共两个接了任务的,本来应该保密的,但不知道从哪里流出了风声,是胡九与最近有名起来的那个缠枝。”
&esp;&esp;“我见过胡九,他不是这个德行……”
&esp;&esp;“那就是缠枝喽?该死的,真难缠!”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