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按理来说受宠的人仗着宠爱偷懒摆架子也是能理解的,但楼霜醉却没有,他甚至提前好早就去了,符文宇一走,他就动身去了郁清那里——这几天被缠的心里烦,那家伙随时随地发情,他不知道施了多少次法,在身上画了很多的暧昧印记。
&esp;&esp;所以现在急需吸一点仙气来安慰自己,但是暂时吸不到师尊,所以就退而求其次的去吸郁清。
&esp;&esp;因此当妃子们陆陆续续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兄弟两挤在上首的皇后的座位上,郁清乖巧的靠在楼霜醉的怀里。
&esp;&esp;“哎呀,好狡猾,我也要师……兄长抱着!”花陵羽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盯着郁清一脸羡慕“我记得离开……家之前最后一次还是你去兄长那里睡的,我不管该轮到我了!”
&esp;&esp;郁清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esp;&esp;然而就在这三个人表现的兄弟情深的时候,其它妃子也在悄悄的观察楼霜醉这个一入宫就空降皇贵妃位置的新人。
&esp;&esp;要知道上一个皇贵妃还是郁清,其他人挣破了头皇帝都没有松口,而楼霜醉一来,连郁清升职的艰难过程都没有经历,一下子就成了皇贵妃。
&esp;&esp;而且符文宇纵欲,兴头上来的前三天或许会专宠,但后面多多少少会跟其它妃子纠缠,但这七天,他竟然一直带在楼霜醉那里,一步都没有走开。
&esp;&esp;不过这一看啊……那容貌真是让人忌惮。
&esp;&esp;原先这里最好看的就是郁清与花陵羽了,不然他们两个也不能位分那么高,但如今楼霜醉一来,连他们两个都难免失色。
&esp;&esp;狸妃,也正是那天郁清出花陵羽宫殿时候差一点撞上的,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位男妃。
&esp;&esp;他挪开看着楼霜醉脸的眼睛,眼眸里妒色浓郁“皇贵妃好本事,竟然能叫圣上被您勾住七天,连早朝都不去了,果真是秽乱后宫的妖怪。”
&esp;&esp;狸妃蔺缪,其实这名字是符文宇起的,他本来是没有名字的,是宫里给符文宇养的书童,从前叫猫儿,不过他早早的就与自己的主人厮混在了一起,所以在符文宇登基之后也因为情分给了他一个妃位。
&esp;&esp;或许是因为青梅竹马,所以皇帝对他格外放纵,从前在明媒正娶回来的先皇后面前他都敢跋扈,之后更是瞧不上明面上出身不算高的郁清。
&esp;&esp;楼霜醉摸了摸郁清冰凉的耳朵,懒洋洋的掀起眼帘“所以我今早就劝他去上朝了,不然他还不想去的,不过说起来这宫里哪一个入宫时候不是这样,狸妃这是在骂本宫吗?还是在骂所有人?”
&esp;&esp;早就有人看那个出生低下却又仗着几分情分张扬的家伙不满了,于是话音一落,瞬间有个女声笑了起来。
&esp;&esp;楼霜醉抬眸一看,从那眉间画的花看出来,这应该就是宸妃,唯一一个先皇指定封的妃嫔,也是整个后宫唯一一个有孩子的。
&esp;&esp;她笑着,神情不屑而讥诮的看向了狸妃“因为有些人啊,总觉得皇帝就是他的了,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霜醉一把抓住郁清吸(顶级过肺jpg)
&esp;&esp;
&esp;&esp;“你!!!”蔺缪一下子站了起来,气的脸颊通红。
&esp;&esp;他最讨厌有人说他不配了,因为出生的低,母族有都没有,之后封妃之前符文宇都要提前去为他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
&esp;&esp;可纵然如此,这皇宫内谁又会不知道他的来时路。
&esp;&esp;宫里面甚至总有人议论他的出生,这种情况屡禁不止,一开始蔺缪还会去找符文宇哭诉,可祥林嫂当多了,哪怕是符文宇也不耐烦哄他,于是只能咬牙继续忍受。
&esp;&esp;因为宫里很大的一部分奴仆甚至都拥有比他更高的出生——他是战败部落送来的孤儿,被先皇捡回来当暗卫培养的,奈何武学上面没什么天赋,诗词歌赋倒是会一点,于是就做了书童。
&esp;&esp;但无论是书童还是暗卫,那未来都是一眼能望得到头的,暗卫面临危险,浑身是伤,稍有不注意就会死,哪怕没死,在位时候的暗伤也能让他们留不下几年命。
&esp;&esp;而书童就更好笑了,养来解闷的东西,玩一玩又不用给名分,年老色衰了就丢掉,就像是丢掉一件用旧的东西,丝毫不需要留情面。
&esp;&esp;所以他一直很努力的,放低身段不要尊严,就为了从符文宇手上要几分情分,显然他成功了,不然也做不了妃子。
&esp;&esp;说起来其实符文宇一开始对他还是很好的,甜言蜜语、万千赏赐,几乎要让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但毕竟是不该有的,所以纵然酸涩,他终归还是没有怎么闹,最多就是嘴上花花几句,把所有心神都放在了培养自己在后宫的势力上面。
&esp;&esp;想到这里,蔺缪忍不住看了不远处的花陵羽一眼,咬了咬后槽牙。
&esp;&esp;那个浣纱女就是他故意安排给符文宇的,结果没有想到那个蠢货比当年的他想的还要美,才进宫就害了梅妃,连位分都暂时拿不到,而后更是运气很差的遇到了楼霜醉进宫。
&esp;&esp;他那天晚上是故意帮浣纱女冲去殿前找符文宇的,就是为了试探符文宇的态度,却没有想到宫里传言竟然是真的,符文宇为了楼霜醉,竟然连他最喜欢的风格的浣纱女都不顾了。
&esp;&esp;可明明,明明他以前喜欢的是柔弱冷清的风格呀?
&esp;&esp;明明一开始,皇帝也愿意为了那分美色,暂时放下梅妃的伤势,不做处罚。
&esp;&esp;那日他去看望梅妃,隐约也是藏了两分耀武扬威的得意在的,但花陵羽一如既往的讨厌,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讲,还赶他。
&esp;&esp;“我们可没有什么关系,要真想让我好好养着,你就离我远一点,不然回头伤了病了,我就去陛下那里告你状。”
&esp;&esp;花陵羽讲的直白,一点面子不给,而他们之前不算和睦,如果真要去告状的话,皇帝多半会和稀泥,而花陵羽受伤孱弱看起来弱势,蔺缪说不定还会被斥责。
&esp;&esp;所以他咬牙切齿的,但也不得不悻悻离开。
&esp;&esp;其实蔺缪想的不错,符文宇确实喜欢那种风格,但他同样也知道自己的肆意妄为来源于皇位,来源于金钱权势,因此他对金钱权势的执着更甚于美貌,而楼霜醉……他几乎像是权欲的化身。
&esp;&esp;道途为权欲之藤铺就的巨网的楼霜醉,他的力量比起现实更针对人心,甚至隐约有了魔的本事,心怀妄念、贪婪自私者,最容易被他吸引。
&esp;&esp;然而就在蔺缪专心观察的时候,金眸的贵妃从高位上下来,精致的深蓝色朱雀金纹衣袍拖过兽皮的地毯,他走到自己本来该坐的位置上坐下,扫过蔺缪的眼眸里有了然,也有怜悯。
&esp;&esp;怜悯这个词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他看着人间,看着凡尘,就像是看见了地狱万丈,污泥肮脏,行于其中的人麻木挣扎,却不得解脱。
&esp;&esp;这就是世道,这就是人生。
&esp;&esp;蔺缪又与宸妃吵了两句,最终在郁清的调停下愤愤不平的停住了话,冷静下来他就想起了刚刚的事情,于是小声嘀咕“陛下最讨厌上朝了,哪里会被你劝过去,说大话呢。”
&esp;&esp;楼霜醉当然听见了,于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也懒得反驳。
&esp;&esp;妃嫔的晨会本来应该比前朝快,奈何符文宇是个坐不住的,于是朝会匆匆结束,在晨会结束之前,他就赶过来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