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蔷薇代表纯洁无瑕,红色的蔷薇代表一生一世,此处的蔷薇代表审核你不要想歪了。
屋内,季白青将温淼抱在怀里,亲亲她的额头。
“还好吗?”
温淼还说不上话来,娇滴滴地埋在季白青的胸口掉眼泪。
眼泪将人的身前布料打湿了些,温淼这才一字一句谴责她:“你好过分,都说了不许丶不许……”
每次这种时候,这人都格外强势,像是一只母豹,要强势地证明自己的地位。
季白青心虚一瞬,讨好地去蹭蹭她:“那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了。”
在那种事上,温淼所表现出来的神态漂亮得惊人,她忍不住想去欺负。
“累了没?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温淼这个时候却支起了身来,像是有了些力气,虽然身上还是软的,可她的桃花眼却灼灼地盯着季白青。
季白青被看得眉心皱起:“怎麽了?”
温淼的脸颊红扑扑的,趴在季白青的胸膛,凑到她的耳边轻轻问:“我也帮你好不好?”
听了这话,季白青的脚趾蜷缩起来,还没等她说话,温淼自顾自做了决定。
她被突袭得没有丝毫准备,还有些茫然。
大脑发愣的时候,唯一想的就是——好像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温淼钻出来,和她接吻,有几分黏黏糊糊的。
她懒洋洋地撒娇:“好累。”
没得到季白青的回复,她擡起头好奇地问她:“是什麽感觉吗?”
“…………”季白青的脸颊泛着红。
听到了这个回答,温淼得意地扬了扬唇。
她就知道!(审核这也要标黄,能不能别敏感肌了?)
在湿润的地方躺了一会儿,季白青随意套了身衣服,找了一套新的床单,又打了水,将自己和温淼的身上擦了擦。
像是两只相互取暖的小兽,两个人抱着,整个被窝都被蒸得暖烘烘的,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晚上都睡得很熟,身体沉沉,意识沉沉。
第二日,季白青比以往起得晚了些,擡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九点了。
左手有些酸,她揉了揉,垂眸看胸口睡得恬静的温淼,不自觉弯起了眸子。
腿根也还有些泛酸,给温淼掖好被子後,季白青披着外套在床边歇了会儿,最後才踩着拖鞋去洗漱。
炉子点了一夜,还燃着火,季白青夹了一块新煤进去,用烧了一夜的热水擦了个脸,打湿毛巾後又到卧室里给温淼擦了擦脸。
温淼睡得沉,许是昨天晚上太累,被折腾一番还没醒。
季白青去国营饭店打了面回来,又去食品站买了点菜,这才叫温淼起来。
温淼迷迷糊糊地被套上了外套,全身都穿的温暖厚实後,季白青拍拍她的後背。
“快起来吃早饭,不然面该坨了。”
温淼的腿还酸,触地就软。
她对季白青张开手,软声:“抱我。”
粘人精丶撒娇怪。
季白青托着她的屁股将人抱起来,让她洗漱好才把她放在桌前坐好。
搅着碗里的面,闻着面食的浓香,温淼昨天太累,这下食欲大发,把一碗面都吃完了。
将饭盒洗干净,看着竈上放着的菜,心疼自己老婆,温淼道:“我们今天去奶奶家吃饭吧。”
季白青没明白潜在意思,还有些疑惑。
就听温淼道:“我怕你累了。”
她的眼神落在季白青的手上。
季白青唇角一抽,“……倒也不累,昨晚你又没给我多来。”
真正累的另有其人。
温淼瞪她一眼,昨夜她确实有些紧张,主要从未体验过的事对她来说太过刺激,再承受一次她真的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