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温淼幽怨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拿着衣服毛巾和暖瓶,季白青匆匆往澡堂走。
快速洗完澡後,花了打了热水,她这才往家走。
头发都没擦,因为冷气,回到家的时候有些发硬,大概是冻上了。
温淼原本实在沙发上看书,听到了动静之後往门口看了一眼,见她顶着一头湿发,瞬间皱起了眉。
“过来。”她找了条干毛巾,对季白青说。
等到毛巾盖在了自己的头上,她才反应过来温淼是要给自己擦头发。
给她擦着发尾,温淼问:“之前是谁和我说头发不擦干会头疼的?这还是在冬天。”
季白青弱弱:“我……不过我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了。我就是有点着急。”
“我又没生气,也没有催你,你急什麽,再急也应该把头发擦干才对。”
季白青乖巧听训,废话,老婆训她是因为心疼她,她应该感到幸福才对。
更何况,温淼给她擦头发的力度很温柔。
将头发擦到不滴水的状态,温淼便没管她了,在炉子边再烘烘头发就彻底干了。
她用暖壶里的水简单擦了擦身体,等着季白青的头发彻底干了,也没在沙发上多做,上了床准备睡觉。
睡前,想着季白青说用碎布做发绳,她忽然想起来,姜维他爸就是玻璃珠厂的。
有些尺寸的珠子穿孔之後做发绳应该也不难看。
她在季白青怀里转了个身,“阿青。”
“嗯?”季白青懒懒应了一声。
“你还记得二姑父吗?他爹是玻璃珠厂的副厂长,你觉得用玻璃珠做发绳行吗?”
听她这麽说,季白青眼睛圆睁,她怎麽就没有想到这个法子!
玻璃珠的款式挺多,穿在细发绳上肯定也不会难看。
没准因为新奇,会有不少人喜欢。
她重重亲了温淼一口:“行,当然行了!”
“那我们明天去问问二姑夫她们。”
说完了正事,温淼也困了。
小腹有些坠,她没有在意,往季白青怀里埋了埋没多久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听到了耳边温淼无意识的痛哼,季白青很快清醒。
手往她裤子上摸,一手湿黏。
时间不对,经期提前了几天。
她第一天的量都多,也不知道床单脏了没,但两人挨着睡,自己的裤子上肯定是有血迹。
“淼淼,醒醒。”
她将温淼叫醒,给她套上衣服,抱她起来後看了看床单,没沾上血迹。
找了干净厚实的裤子和月经带让她换上,又打了热水,季白青灌了热水袋,让她捂着肚子,这才将自己的裤子换下来,把两条裤子放盆里泡着。
原本打算今天吃饺子,但温淼突然来生理期,季白青多做了个甜酒糟鸡蛋,这是她娘告诉她的痛经秘法。
温淼来生理期一向有痛经的毛病,此时揣着暖水袋神情恹恹。
季白青哄她吃了甜酒糟鸡蛋,又让她吃了几个饺子,才让她在床上躺一会儿。
她吃了早饭,又出去将泡着的裤子搓洗干净,处理的早,没有留下什麽痕迹。
洗完之後,她又灌了个热水袋,在炉子边烘了烘手,这才到床边,将温淼捂着肚子的暖水袋拿开,新的暖水袋放她脚下,自己上了床,用手给她揉肚子。
感受到身後贴过来的温热身体,温淼有些委屈。
“都怪你昨天要白日宣淫!今天好痛的。”说着,她委屈得要掉眼泪。
季白青有苦说不出,明明她之後缠自己缠的很紧,显然是舒服的。
但温淼情绪不佳,她哄着:“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不那样了好不好?”
被人顺着,总是越哄越委屈的,温淼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谴责她:“过分丶不节制丶不听话。”
季白青:“……下次一定不过分丶节制丶很听话。”
温淼不听她的话:“没有下次了。”
“行行行,没下次了。”
听她这麽爽快,温淼又委屈上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烦?”
季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