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青快速闪过,最後还是被击中肩膀。
最後她忍这痛,一脚踹向男人的手腕,将他手中的枪踢飞。
两人扭打在一起,几个回合後,季白青踹向他的裆部,趁男人吃痛,她顺手抓了把泥就往对方眼里撒。
同时承受了男人一记重拳的枪伤血流的更欢,稀稀落落往地上落,将泥土打湿,她疼得几乎动弹不得。
脚步声突然响起,暗处观虎斗的陆延在出现,拿上工具将地上痛苦哀嚎的人贩子绑了起来,又顺手捡起了那把枪,对季白青得意一笑。
他提高声音:“这里有人贩子,我把人贩子制服了!”
没多久,李向东带着一群拿着铁锹丶锄头的人冲了进来,见到了陆延手下表情狠厉的人贩子後都心生忌惮,好在来之前李向东就让人骑着村里的车去报警了。
李向东看了眼捂着伤口,手被血染红的季白青蹙起了眉头,神色不善:“你怎麽也在这里?”
陆延一笑,解释道:“我看她们在这私会,季白青应该是这个人贩子的同夥,我把两个人都制服了。”
陆延随便身上抹了点泥,手上和脸上都沾了灰,看起来倒是有些可信度。
陆延手下的人贩子闻言,瞬间笑了。
“没错,她就是我的同夥,但她已经知道错了,你们可千万不要惩罚她!”
贱人,让她要多管闲事,看老子拖不拖她下水。
季白青被两个人架起来,失血过多让她面色有些苍白,看着人贩子和陆延扯了扯唇,“我看你们俩才像是一夥的。”
陆延语气不屑:“我又不是地主家的狗崽子,我根正苗红,怎麽可能和一个人贩子勾搭在一起,倒是你……”
这话说完,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确实,她整天阴阴沉沉的看着就不像什麽好人。”
“啧啧,真是给我们村丢脸。”
人群中的责怪声不断,季白青习以为常地低下头。
突然听见了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季白青不可能是人贩子的同夥。”
温淼从人群中出来,死死掐着手心,看着人贩子和陆延。
“他们撒谎。”
一边的沈念念状似天真无邪道:“可既然不是的话,陆延哥怎麽会看到她和人贩子呢?总不能是季白青把人贩子制服的吧。”
“而且,淼淼,你可是黑五类的孙女,说这种话没人会相信吧。”
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否定。
“不可能!”
“她这种人怎麽可能会这麽好心。”
“坏分子的话不能信啊。”
衆人张口否定间,她擡头和温淼对视。
见她消瘦的脸颊丶黯淡的眼睛和苍白的皮肤,内心刺痛。
温淼把自己照顾得很不好。
看出她眸中的怜惜,温淼轻轻挪开视线。
自己都过成现在这样了,竟然还有功夫心疼她。
温淼一个人的声音太单薄,根本人相信她们不是同夥,警察来的时候,将三个人连带着李向东都带走了。
到了警局,警察给陆延搬了张凳子。
“陆知青,您坐。”
陆延对他微笑示意,随後欣欣然坐了下来。
副局长没多久也姗姗来迟,见着陆延欣喜地迎上去。
“陆知青,听王主任说过你很多次,现在一看,果然是年轻有为。”
李向东站在陆延身後,看起来十分拘谨。
见状,季白青心一沉。
陆延认识他们。
随後的审问中,人贩子坚持说季白青是她同夥,季白青坚决否认,并将打斗的经过告诉警察。
闻言,他们都笑了,一个男人扣了抠鼻子。
“你一个女同志,怎麽可能打得过一个男人?”
“而且,你的意思是陆知青在撒谎?”
季白青沉默了,看来他们就是不想放她离开,也不知道陆延到底是许诺了什麽好处。
她往後一靠,淡声问:“那说我和他是一夥,有什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