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青揉她头发,笑眯眯夸人:“我们蓁蓁最乖了。”
温淼将她手拍开,白她一眼。
哪有这样夸人的,她又不是小孩儿。
她用勺子挖起来一块冰粉,喂到季白青唇边。
“甜的,你尝尝。”
季白青吃下,甜的确实要比无色无味的要好吃些。
就是在她不爱吃甜的情况下觉得有些太甜了。
见她脸颊皱起,温淼有些奇怪。
“不好吃吗?”
季白青煞有其事开口:“我吃着怎麽是苦的?”
温淼的秀眉拧起,狐疑看她一眼。
“苦的?”
她低头又尝了一口,冰凉甜爽,并没有尝出来苦味。
季白青凑过去,噙住她的唇瓣。
刚刚吃过冰粉,女人的唇面上都带着几分甜。
缠着她的舌尖将其带到自己口腔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季白青的嘴里漫开。
比刚才吃的凉粉都要甜几分,但季白青却很喜欢。
黏黏腻腻地拉着人亲了好一会儿,唇都热了起来。
最後放开温淼,看她眼里不自觉蒙上几分水雾,季白青问:“是不是苦的?”
温淼的反应慢半拍,抿了抿唇後,感受到口中属于另一个人的清凉味道。
过了一分钟,她作势要去打季白青,眼睛睁圆怒视她。
“根本不是苦的!”
骗人!
季白青面不改色说土味情话:“那都是因为你太甜了,所以一亲到就不苦了。”
温淼不语,只是在她身上梆梆打了两拳。
“烦死你了。”她咕哝。
季白青看她气鼓鼓的脸,伸出手指戳了戳。
“好啦,”她脸色有些无辜,“不过是想要找个理由和你亲吻而已。”
又哄了她几句,温淼才别别扭扭地又开心起来。
明天要早起,两人吃了凉粉後洗漱完很快便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季白青上了山摘了些新鲜的野葡萄,洗干净後用另外的东西装好,将桶放在车後座固定好。
季白青叮嘱温淼道:“竈房留了早饭,待会儿自己上镇里多小心。”
温淼在她脸颊上亲一口:“知道啦,放心吧。”
季白青弯唇,骑着车往黑市赶。
到地方的时候将准备好的灰往脸上一抹,带上口罩和帽子,她将东西摆开。
太久没来黑市,几个月的时间,来这里摆摊的人又多了些。
她刚到没多久,便有人认出来是她,笑盈盈问:“同志,今天卖些什麽?”
季白青那个给她打开桶盖,看里面的凉粉,声音低沉:“冰粉,解暑,大热天喝一碗冰冰凉凉丶还可以消暑气啊!”
此话一出,又有几个人凑了上来,七嘴八舌讨论。
“这玩意儿能凉快吗?真的假的?”
“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吃。”
“可以试吃吗?”
季白青有些为难,“不好意思啊,今天的不方便试吃。”
她解释:“这个在井水里冰过一夜的,现在很凉快,加上红糖水之後味道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