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陪陪温淼也没时间,只能下午回来补偿。
她想着杂七杂八的事儿,有些神思不属地出了房间,刚洗漱完,就听见身後传来本该在熟睡的女人的声音。
“怎麽没叫我?”
转头一看,温淼揉着眼,脸上仍旧带着几分粉意。
季白青快步走到她身前,“还没累吗,醒这麽早干什麽?”
她不说还好,一说温淼就感觉身体的酸意传遍了全身,那一处还带着过度的饱胀感。
温淼擡起眼,对上季白青的时候还有些茫然。
“昨晚……怎麽了?”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喝了几杯桑葚酒之後,结果一醒来,到了第二天早上不说,还全身都泛着酸意。
季白青与她四目相对。
“……”
她揉了揉太阳xue,“你喝醉了,昨天一直缠着我要干什麽不知道了?”
即使她没有明说,温淼也能够从身体的异状和对方的无奈神色中看出几分端倪。
温淼的脸颊攀上粉意,“我……”
她刚想否认,可丶可……说有的话被堵在喉咙,她低头看向地面,无端委屈。
昨天做了什麽事她都没有丝毫印象。
但现在却是浑身泛酸,很不舒服。
季白青叹了一口气,“都忘了?”
以後还是得少喝点酒,伤身不说,还断片。
“头痛不痛?”
季白青问。
温淼摇了摇头,“不痛,就是身上酸。”
季白青将人打横抱起,回到房间,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摸了摸她的脸,“帮你上点药好不好?吃了早饭再睡着好好休息一会儿。”
昨晚睡前是给她上了药的,但是早上起来後还暂时没有。
温淼点头,却抱住她没有放开。
被人黏了一会儿,季白青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便开口:“好了,乖宝宝,现在上药,下午回来陪你,你再撒娇。”
温淼抱着她晃了晃,“才不是宝宝——我上午也想要跟你去。”
“不是不舒服?”这样还要去呢。
温淼又不说话了,还是坚持刚才的想法的意思。
季白青眉心软化,迁就道:“好吧,想去就去,但是去之前先擦药?”
温淼将抱着她的手松了松,季白青将她抱下来,放到床上,给她细细抹上了药。
等待着冰凉的药膏化开的时间,季白青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她去做了个早饭,做了早饭後才让温淼起来开始吃饭。
吃了早饭後,季白青给她找了身柔软的衣服,让人穿好了衣服後,便准备去黑市卖冰粉。
时间已经比平时要晚上一个小时左右,她准备骑车去镇上前,问已经坐在後座的温淼:
“真的不在家休息吗?”
温淼摇了摇头,将脸贴上她的腰,不言而喻。
见状,季白青无奈一笑,嘱咐:“那坐稳了。”
说完,她蹬着车往镇上去。
今天去的时间有些晚,到地方的时候昨天的好位置已经没了,季白青一眼扫过去,找了处有些荫蔽的地方,将凳子放下让温淼坐着。
在这之後,她才开始将冰粉摆开。
温淼坐在後面撑着脸,眼神落在昨天摆摊的地方。
那边有人占了,也是用桶装着的东西,她眯了眯眼睛,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是昨天那个黑瘦男人?他身边站着个小腹隆起的妇人。
见到季白青将东西摆好之後,那黑瘦男人也开始大声吆喝:“冰粉!”
“两毛钱一碗的冰粉!”
闻言,原本站在季白青面前准备买冰粉的人纷纷有些心动。
“两毛的冰粉?那麽便宜?”
“不如我们去那买吧。”
“走,我们快去看看。”
有人想要省下那一毛钱,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去了那对妻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