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路过晒谷场的时候,却被人叫住。
转身看是潘红霞,季白青拧眉,有些不耐烦。
“怎麽了?”
潘红霞将锄头放下,看着对面衣着干净整洁的季白青,有些窘迫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泥,脸色微红。
她呐呐道:“季同志,你丶我……”
见她半天说不出话来,季白青没有更多的耐心,准备回去。
潘红霞见她要走,心一晃,连忙开口道:“季白青,我丶我是想说,你的外套还在我那,你什麽时候在家?我还给你,已经洗干净了。”
季白青没回头,话轻飘飘地传到了潘红霞的耳中,随後被风吹散。
“不用还了。”
她定定站在原地,有些失落。
回了家,季白青还觉得有些纳闷,只觉得潘红霞有点奇怪。
她对知青点的人始终维持着厌恶,愿意在看到潘红霞落水的时候救她也不过是因为在前世温淼的死与她没有直接关系,她没有迁怒。
在决定将外套给她的时候,季白青就没准备再要回来。
被自己讨厌的人穿过的衣服,已经脏了,怎麽洗都洗不干净的。
看了眼房间里的猫,没再睡觉了,饿得嗷嗷叫唤。
季白青有些嫌弃地将它托在手心,将剩下的羊奶给她喂了些,又协助排泄後,看它一只猫也乐得高兴,便随它去了。
她去山上摘冰粉籽。
晚上,吃了饭洗了澡,温淼盘腿坐在床上,盯着对面的季白青。
季白青被她看得脊背挺直,手指蜷了蜷。
没多久,听见女人开口:“骗了我多少?”
很好,这是找她算账来了。
季白青掰着手指头,将中午说的一半都列了出来。
温淼:“……”
她又瞪她一眼,“你过分!”
她没想到季白青说了那麽多话,有一半都是在胡说。
季白青点头承认。
温淼琥珀色瞳孔一转,眼波流转,带了几分柔媚。
她伸出手指,提出条件。
“你骗我,所以我得罚你,至于内容……”
“第一,今晚得叫我宝宝。”
“第二,要接吻揉胸口还要要让我舒服。”
她从季白青信口胡诌的那一堆话里挑了两条出来,脸色努力保持正经,但还是不难看出来其中羞赧之意。
红润的唇瓣抿紧,脸颊泛红,眼神也轻微飘忽。
季白青闻言一愣,眉眼不受控制弯起。
所以温淼这到底是要惩罚她还是要奖励自己?
她觉得有时候和很爱害羞的女朋友谈这种成年人话题也挺有意思。
她问:“那蓁蓁有要求几次吗?”
温淼拧眉纠正:“要叫宝宝。”
说到最後一个字的时候,声音接近于无。
对这个称呼,温淼还是会觉得有些羞,亲昵中带着宠溺之意,她其实很喜欢季白青这样叫自己,但又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宝宝。
季白青从善如流改口:“那宝宝有要求的次数吗?”
温淼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最後伸出食指,比了个“1”。
“一次够吗?两次才能舒服吧?”季白青语气轻缓,带了几分难以察觉的诱哄。
温淼闻言,犹豫一瞬,没有掉入陷阱,最後拍板:“那你一次我一次。”
看了眼自己微长的指甲,她也没什麽经验,收拢手後,她歪头看着青年,脸上有扳回一城的狡黠:“我可以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