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季白青卖出一碗冰粉,妻夫两人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毕竟她卖一碗,可是要比她们的一碗多出整整两毛钱!
也不知道那些人怎麽就那麽上赶着的,不就是味道比平常的要好一些。
可她们卖的只需要一毛钱啊!赚的都是个辛苦钱!
不就是上次辣口的冰粉做的难吃点吗?她们完全不懂,随便吃几口的事情,哪来这麽多的事!
上次的冰粉里浇的酱是她们家炒的酸菜剩了个底儿倒出来用的,她们没提前尝一口,不知道已经发酸了,後来每一次都会先尝尝。
明明她们都已经改了。
怎麽还那麽多人宁愿多花两毛钱冤枉钱都不愿意来买她们的便宜的!
男人仔细观察季白青,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肯定是因为他卖辣椒酱的原因。
一罐辣椒酱一两块,那麽贵!又不是镶了金的。
他回去和他媳妇一合计,也准备一边卖冰粉一边卖辣椒酱。
这样一来,可以赚两个人的钱。
所以在九月末的时候,季白青刚到黑市,看到那对不要脸的妻夫俩面前除了冰粉还摆了红彤彤的辣椒酱之後,嘴角狠狠一抽。
她们也是装都不装一下了。
只是她们卖的辣椒酱可是何香月女士的独家秘方,自然和普通的辣椒酱不同,不然怎麽会那麽畅销。
普通的辣椒酱,常人自己在家就可以做,何必要多花那点钱。
黑市的人多了点後,妻夫两人开始吆喝:“卖冰粉,一毛一碗!卖辣椒酱,一块钱一瓶!”
有些老熟人见着还是那两个人之後,顿时心生忌惮,没敢去卖。
但也有人并不知情,还以为她们卖的和季白青所卖的是同一种。
随口询问了几句便买了下来。
见这麽轻易就赚了一块钱,男人搓了搓手,嘿嘿地笑着收下了钱。
有人还是来季白青这买,付钱的同时诧异问她:“她家的辣椒酱和你卖的一样吗?”
季柏青摇了摇头:“我可没说啊同志,我和她们都不对付,这辣椒酱可是我家特有的秘方,怎麽可能给她们。”
闻言,买辣椒酱的人松了一口气。
那边瘦黑男人还在对着想买辣椒酱的人大吹大擂。
“我家的辣椒酱啊!可好吃了!比别人卖的要好吃多了,而且还便宜!”他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拉踩。
季白青一笑,慢悠悠走到她们摊前,看着她们忌惮的眼神,她轻蔑一笑。
“同志们,她们卖的辣椒酱可和我家的不一样,到时候买了不好吃的话,记得来找她们麻烦。”
说完,她不顾两人的怒视,再次悠哉悠哉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留两人站在原地气得脸色涨红,她说这种话不就是在诅咒她们!
一边有人开玩笑似地开口:“所以同志,如果不好吃的话能找你退吗?”
男人的白眼一翻,恶声恶气道:“退什麽退!你在供销社买了东西难道还能退吗?”
那人听他态度这麽恶劣,也有样学样,眼皮狠狠一翻。
“呵呵,那我不买你的就是了!”
说完,她就去季白青那买了一瓶。
但今天总体还是妻夫俩那卖的辣椒酱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便宜了不少。
两人对上季白青後,脸色再度回归为得意。
季白青当做没看见。
她虽然不在意,但还是觉得有些烦人。
这两人蚊子似的天天嗡嗡在耳边叫,麻烦。
第二天,去的时候正准备收工,突然看见一群人结伴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妻夫两人的摊前,怒道:
“你们两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坏心玩意!我昨天买了你家的辣椒酱回去吃了一顿後,就上吐下泻,你们赔钱!”
【作者有话说】
可能有点乱,在回去的路上写的,感觉思绪乱乱的,回家再看看怎麽改。
从机场去火车站的时候把行李箱落在出租车上[化了]大家引以为戒不要学这个笨比宿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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