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说话,专心地开始卖猪肉。
等到猪肉被卖完後,季白青才回答王宝珠。
“宝珠姐,确实有挺高兴的事,我和淼淼准备结婚了。”
闻言,王宝珠的双眼微微瞪大,惊讶道:“真的啊?”
“不过你俩在一起的时间也挺久了,确实也应该准备结婚了,姐看你们俩就非对方不可了。”
在王宝珠看来,虽然不少人觉得两个女人在一起没有未来,但是她却不这麽认为,只要互相喜欢,无论是什麽性别都能走到一起去。
温淼和季白青的感情可以说是她看着一路走过来的,每次见到她们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王宝珠都要惊叹于两人的般配。
更何况,平日里季白青和温淼对对方各种亲昵的动作和下意识都关心都是在日积月累之中养成的习惯。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简简单单地去说爱好像都少了几分情感上的厚重。
现在结婚,倒是正正好。
季白青唇角上扬,对王宝珠说:“宝珠姐,我们十八号结婚,到时候请你去喝喜酒。”
十八号刚好是周一,两人都没有活。
王宝珠欣然点头:“行啊,姐一定去,带着我家闺女去沾沾喜气。”
两人说话间将推车推到了仓库,季白青洗了把手,闻闻手上的腥味散去後就去把坐在小板凳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温淼牵起来。
她温柔道:“蓁蓁,我干完活了,现在可以走了。”
温淼清醒几分,被拉着站了起来。
与王宝珠擦身而过的时候还顺带同她打了个招呼。
出来也没什麽事,等着季白青卖完猪肉就回去了。
季白青和温淼没想着结婚的事太多麻烦家里人,一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儿要干,另外抽出一段时间来的话,可能会让她们休息不好。
二则是,无论是谁动手,都有可能不契合未来妻妻俩的心意,她们想要将婚礼怎麽弄还是自己来决定最好,将最基本的东西定下,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再同何香月她们说。
酒席是要办的,季白青和温淼合计一下,只打算办个小酒席。
虽然别人结婚会让一整个村的过去,但是她们俩却没打算邀请整个村的人。
或者换句话来说,大半个村的人都不配被邀请。
毕竟在季家和温淼受到温向荣影响的时候,不少人说话都那样难听,背地里的打压,明面上的欺负都不少。
她们所说的那些话和所做的那些事季白青一直都记在心里。
她承认,她还是挺记仇的。
将要邀请的人的名单拟了一份,季白青打算再去问问何香月和温向荣她们还有不有想要另外邀请的人,看看有没有缺漏。
名单定好之後,她们开始纠结结婚那天的打扮。
十月天气温凉,并不算太冷,偶尔出个太阳,暖洋洋地照在人的身上的时候,连薄外套都不需要穿,穿个长袖也不冷。
季节温柔,风也温柔,没有春天那麽潮湿,也没有夏天那麽炎热。
十月,很适合结婚。季白青如是想到。
在办酒之前还得将那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
想到这,季白青让温淼想将想到的需要的东西写下来,她出了趟家门,往新屋那边走,将抽屉里装着口红的木盒取了出来。
里面放着不同牌子不同颜色的十几支口红,季白青专门让陆霁挑的日常颜色。
虽然以温淼的长相涂什麽颜色都不会难看到哪去,但季白青觉得还是没有必要花钱买那些不适合东西,老婆漂漂亮亮的就行,丑东西还是离得远点。
将口红拿到房间里去的时候,温淼正在用笔抵着下巴,真正垂眸认真地思考到底还有些什麽东西是需要写下来的。
季白青悄悄在她身後站定,在她沉思时突然间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温淼被吓得身体一颤,微微转身才发现是季白青。
她微微瞪向她:“吓我干什麽?”
季白青也没想到她反应这麽大,细想她确实不该这样吓人,便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在写什麽来着。”
温淼举起手上的本子,给她看,嘴上念叨:“要买糖丶饼干,还要瓜子,那天做什麽菜也需要提前安排好,可我都不知道溪宁镇这边结婚都是做些什麽菜。”
说完後,她才想起来问季白青刚才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