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温淼反驳:“没有!”
她才没有想要分手,都是季白青在乱想。
“那你为什麽不高兴,怎麽不告诉我?”
温淼此时也顾不得什麽了,将自己的心里话同她道出。
“我只是有一点点不高兴而已,自己就能好。”
季白青红着眼瞪她:“可我要哄你,不想你不高兴。”
“为什麽?说原因。”
温淼将她眼角最後一滴泪按干净,此时心里什麽情绪都散得一干二净。
她只好开口道:“和你说可以,但是你不许哭了。”
季白青一哭,她就觉得慌乱,不知道该怎麽哄。
“成交。”季白青点头,眼泪收得很快。
看着她突变的脸色,温淼忽然有些怀疑自己被骗了。
但是一看过去,青年的眼角还是淡粉色,眼睛是被水洗过的亮。
温淼只能收回自己的疑惑,将原本心里的想法娓娓道出。
“我看到你和小张对视了,我知道他还喜欢你,所以有点不高兴。”
“但只有一点。”
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自然也知道季白青肯定不是故意要去看小张的,一切都不过是巧合而已。
但是一想到还有这样一个人在喜欢着自己的妻子,温淼心里还是会泛酸。
将青年抱住,女人的声音发闷,一字一句都敲在季白青的心间。
“我不喜欢他这样,但也知道不是你的问题,所以我想要自己消化一下。”
如果什麽都发脾气要季白青哄的话,那样会很累的。
季白青闻言,也将人抱紧了一下,微微叹出一口气。
她声音温和,带了几分笑意。
“难怪我刚才怎麽闻到好大一股酸味,原来是家里的醋包发力了。”
温淼不说话,在她肩膀上锤了两拳。
季白青没在意,鼻尖耸动,嗅她发丝清香。
她再度开口道:“可是你要想想我,我都是心甘情愿想要哄你的,哄你又不累,我不想看蓁蓁不高兴。”
以前她不觉得别人的情绪和自己有什麽关系,在她的思想中,成年人必须有自己自己将情绪处理好的能力,拿她自己来说,无论情绪如何,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私人情绪处理好。
可是在遇上了温淼後,原本的想法被彻底推翻,看着温淼委屈难过吃醋,有任何不高兴的表情或征兆,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要哄人。
把人哄高兴,不想看她闷闷不乐,想让她能够肆意展露笑颜。
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她自己遇上了什麽委屈也会下意识地投进温淼的怀里,想要求得她的安慰。
温淼的声音顿了顿,“可……”
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想了好一会儿,女人才小心翼翼地擡眼,看着季白青问:“可你不会累吗?”
季白青直起腰,看着女人的眼眸。
今天的天气微沉,窗帘被拉上,屋子里暖黄色的灯被拉开。
黄绒绒的光洒在从发顶往下落,温淼的发顶被晕染成浅黄,睫毛也泛着金光,眼睛一眨,眼眸睁开,显露出眼底的那一片澄澈。
二十多岁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说话的时候总是带了几分天真。
她把持不住,亲在女人的眼尾。
声音落下,又软又轻。
“不会累,看你难过才会累,会跟你一起难过。”
“所以,下次无论如何,都应该告诉我原因才对。”
季白青鼓了鼓腮帮子,声音惆怅:“毕竟我也不是什麽时候都能够及时发现你的心思的,万一把我这麽大个老婆气坏了,那可怎麽办?”
温淼:“……才不会。”
她的声音弱了几分,立马又接话道:“以後不这样了。”
季白青点头,装作自己已经相信了。
不过她对温淼了解得确实够清楚,这人间歇性的喜欢钻牛角尖。
这样的事一定还会再发生,不然季白青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人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