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心里还有些隐约的委屈,这些天她很忙,忙到几乎每天十点都回不来,几乎每天都要喝酒,回来之後还往客卧走,两人分床睡快半个月了。
但到底还是心疼占了上风,她去打了盆温水,打湿毛巾,走近了她身边的时候才发现浓厚的酒气里还混合着一抹清香。
她皱着眉仔细分辨了一番,是花露水。
季白青不太爱用花露水,出门的时候也没抹。
所以是从哪蹭来了一身味?
温淼抿着唇,站在原地几秒後,将人的衬衫扣子解开几颗,帮她擦脸。
毛巾落在颈侧的时候,看着上面的红痕,她再度一怔。
喃喃道:“……怎麽弄的?”
有些像是咬吮出来的痕迹,季白青的身上还带着不属于她的味道。
温淼知道季白青不是那样的人,只能够强迫自己不要乱想。
继续帮她擦身。
手将她最後一颗扣子解开後,她想要替季白青身後的内衣搭扣解开,另一只手不经意触碰到了她的柔软,下一刻却被人推开。
季白青感受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胸,她又没和温淼一个房间,下意识地觉得不可能是她。
几乎是下意识开口,她厌恶道:“滚开,别碰我!”
说着,她侧过身,将衣服拢起,背对温淼。
青年推得不重,温淼往後踉跄几步就站稳了身体。
她看着季白青的背影,眼里蕴起了一帘水雾,几乎要掉下来。
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脑中的想法。
季白青和她分房睡。
季白青身上带着别人的气味。
季白青脖子上有莫名的痕迹。
季白青还要推开她,让她滚。
温淼扯着唇,想要告诉自己这都是误会。
对方喝醉了才会这麽做的,肯定不是故意的。
但几分钟过後,她还是难以笑出来。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温淼都接受不了季白青这样对她。
她忽然想起两个月前,在学校办公室里。
上选修课的社会学老师问她:“温老师,你和你妻子在一起多久了?”
温淼平常不太会被问到这些问题,但那天季白青刚好来看了她,还给她带了鲜花和吃的。
社会学老师目睹了一切,自然也能看出来在青年离开之後温淼的心情好了不少。
温淼想了想回答:“算上谈恋爱谈了两年,结婚有五年了。”
闻言,社会学老师有些惊讶:“那都七年了啊。”
她有些羡慕:“你们妻妻俩感情可真好。”
“我们社会学研究过一个概念,叫七年之痒,情侣之间的感情维持了七年的时间,双方的熟悉感多多少少可能导致浪漫和激情的消退,从而进入一个危险期,如果挺不过去,很有可能就离婚或者分手了。”
想着她先前听到的话,温淼将那个词再度重复一遍。
“七年之痒。”
“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
一切似乎都是有迹可循,频繁地分房睡丶每天早出晚归丶一身酒气丶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原来是季白青已经腻了她的征兆吗?
【作者有话说】
没错,这个笨猫就是如此容易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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