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哥,三天后我家院墙打算推倒重新修一下,要不让阿闲来帮忙砌砌呗,管中午晚上两顿饭,每天还开一百块钱……”
&esp;&esp;何寡妇妩媚的脸蛋上,挂着一缕淡淡的自得笑意。
&esp;&esp;她一只手搭在木门上,高山峻岭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朝向门口的许怀德,让老许感到颇为不自在。
&esp;&esp;别说许怀德了,村里又有几个男人,真正抵挡得住何寡妇的风情。
&esp;&esp;像二狗子等几个还没结婚的老光棍,看到何寡妇,那眼神更是像恶狼一样,绿油油的。
&esp;&esp;但据村里的风言风语,真正能进何寡妇家门的,应该很少。
&esp;&esp;放浪撩拨,又泼辣豪放,那是何寡妇的保护色。
&esp;&esp;家里没有男人,一个寡妇要在莽龙村立足,何其艰难,没有两手早就被村民吃干抹净了。
&esp;&esp;她也是很挑的。
&esp;&esp;不是村里有势力有地位的,她是瞧不上的,顶多让二狗子这些村汉摸到了手之类。
&esp;&esp;“砌墙,其实我也可以啊!”
&esp;&esp;老许目光再次掠过何寡妇的身段,毛遂自荐,“我经常帮村里还有周边村子修房子的,虽然主要是搬运材料,但砌墙对我来说,应该没有问题。”
&esp;&esp;“得了吧,我倒是听说阿闲一身好本事,砌得又快又好,小伙子给我干活,我才踏实……”
&esp;&esp;何寡妇提到许闲时,说话中还略微卡了一下,然后会勾人的眼睛里,也泛出了异彩波光。
&esp;&esp;她心里暗道:如果不是许闲那晚偷看,在墙外留下那么明显的“犯罪证据”,老娘还不敢相信,莽龙村还真藏着一条莽龙了。
&esp;&esp;谁能想到大家都看不起的废物,却拥有傲视全村男人的本钱。
&esp;&esp;何寡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在“没用的阿闲”那……
&esp;&esp;既然知晓,若不拥有过,将是自己莫大的遗憾。
&esp;&esp;就不信,单身二十多年的棒小伙子,能经得住老娘的撩拨!
&esp;&esp;那晚,阿闲也是见过我身子的,恐怕也有什么想法吧。
&esp;&esp;男人嘛,那不都一个德性!
&esp;&esp;“婶子,你怎么来了。”
&esp;&esp;许闲一回来,看到身材傲人的何寡妇在自家门口,和老许聊着什么,他就心里就不由微微一紧。
&esp;&esp;不会是那晚的事情发了吧,何寡妇当时朝看了一眼的。
&esp;&esp;尤其,眼前的何寡妇,和那天晚上的何寡妇,恍惚间似乎重迭一起了。
&esp;&esp;许闲不由自主地有些致敬之意。
&esp;&esp;“他”从来都是不讲道理,不分场合的,尤其在修炼出灵力,体质大幅提升后,更是不安分。
&esp;&esp;这是许闲的苦恼之一。
&esp;&esp;他只能希望等踏入“炼气境”后,能更轻松地掌控全身澎湃的气血,控制自如。
&esp;&esp;许闲赶紧取下背后的竹篓子,挡在前面,以免糗大了。
&esp;&esp;但,何寡妇眼神何等敏锐,第一时间就扫了一眼,然后笑得更妩媚了。
&esp;&esp;“呦,阿闲回来啦,长得越来越俊了,真是个大小伙子,婶子看了都喜欢!”何寡妇腰肢一扭,撇下了老许,转向许闲半开玩笑。
&esp;&esp;“要不是美燕已经谈好对象,小曼又还小,婶子都想有你这个女婿了……”
&esp;&esp;何寡妇当面,许闲就感受了真实的诱惑冲击力。
&esp;&esp;淡淡的香气,扭动的傲人身段,就像一波波的精神攻击,让他感觉竹篓子都快要藏不住了。
&esp;&esp;“婶子你就别开玩笑了。”
&esp;&esp;许闲勉强笑了笑,半提着竹篓,就要进屋。
&esp;&esp;他心里在嘀咕:开什么玩笑,你家李美燕什么人,做母亲的不知道吗,上次都亲眼看到她和李杰龙在打野!
&esp;&esp;说实话,许闲虽然心里对小霸王李杰龙是仇大恨深,但对这村里一霸的艳福,还是隐隐蛮羡慕的。
&esp;&esp;尽管许闲很少和村民闲聊,但村里的风言风语,他还是多少听得到的。
&esp;&esp;李杰龙不但在村里与李美燕有一腿,还和其他几个少妇有染呢。
&esp;&esp;甚至,李杰龙还垂涎何寡妇已久,要不是李美燕盯得紧,没什么机会,恐怕早就……
&esp;&esp;“别急着走啊!”何寡妇一把抓住许闲挡在身前的竹篓子,眼中闪烁着幽幽的波光。
&esp;&esp;“婶子是想让你帮个忙,两天后来帮婶子重修下院墙,那墙不太结实,老旧了,随便一碰,都容易碰出个破洞……”
&esp;&esp;哇哦。
&esp;&esp;许闲顿时有些受不住。
&esp;&esp;何寡妇不愧段子高手,这话里没带一个那种字。
&esp;&esp;但偏偏落在许闲耳里,那就是带着风雷之声的虎狼之词!
&esp;&esp;许闲脸有些燥热,他知道何寡妇那晚应该是看到他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