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闲也根本不担心,俞景琨及仁心堂会因此对他心生不满。
&esp;&esp;连续两次出手,想来他已经越来越炙手可热了,那些想看病的精英们,可能已经在预约许神医的路上,拥挤得不行了吧!
&esp;&esp;吃完饭,许闲才开始骑车回牛崮镇,路过一家花店时,他顺手买了一束玫瑰。
&esp;&esp;七夕是大后天吧,也算是提前给白玥芳礼物了。
&esp;&esp;夜风清凉,一路无话。
&esp;&esp;他心中的愤怒、怨恨与不甘,也在缓缓褪去。
&esp;&esp;现在的他,有信心有实力去搏取更好的生活。
&esp;&esp;至于那个顶着他身份,在嘉市人民医院上班的那位,过几天再收拾了。
&esp;&esp;等沈老那边发力,取缔这位假许闲一切“不正当获益”后,他再去痛打落水狗!
&esp;&esp;大概七点半左右,许闲来到芳村白家。
&esp;&esp;“玥芳!”
&esp;&esp;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夜色里,朝白家二楼喊了一声。
&esp;&esp;喊话在夜里有些突兀,甚至惊动屋里的白远年、谢淑怡夫妇。
&esp;&esp;“你这孩子,来都来了,站在外面干什么,赶紧进来!”
&esp;&esp;谢淑怡欣喜地招呼许闲进屋。
&esp;&esp;“这么晚了,在搞什么呢!嘶,城会玩!”
&esp;&esp;二哥白启航虽然平常人比较板正严肃,但看到这一幕,也是忍不住开了小玩笑。
&esp;&esp;大家看清许闲手上捧着的玫瑰花后,都露出会意的笑容。
&esp;&esp;白远年两口子更是心想:都说许闲这孩子沉闷软弱,没想到脑子也开窍了,年轻人就是会搞浪漫!
&esp;&esp;“伯父伯母,二哥,我是奉旨来送花的……”
&esp;&esp;许闲呵呵一笑,难得地开了小玩笑。
&esp;&esp;这可真是铁树开花,稀罕呐!
&esp;&esp;“上来吧!”
&esp;&esp;白家二楼,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栏杆前,脸上蒙着一层轻纱,似嗔似笑地看向下面的许闲。
&esp;&esp;几天不见,许闲似乎更帅气了,站在夜色中,俊逸洒脱,镇定自若,散发着一种莫名的魅力,让白玥芳心跳快了那么一丢丢。
&esp;&esp;她随口一句要束花,没想到许闲真记在心上送来了。
&esp;&esp;虽然晚了些,但有这份心,白玥芳觉得也难得了。
&esp;&esp;她的心里,此时此刻,有那么一丝丝的甜蜜。
&esp;&esp;在海大上学时,她收到过无数追求者的鲜花,但从来没有一束,像今天晚上这样,让她感到这么踏实,还有发自内心的甜蜜。
&esp;&esp;失去了最自傲的美丽容颜,现在的白玥芳内心深处,是极为自卑与压抑的。
&esp;&esp;她不敢再奢望拥有甜蜜的爱情,符合心中理想的对象,甚至一束鲜花的浪漫!
&esp;&esp;甚至她曾经想过,如果父母强行把她嫁给粗鲁不堪、四十五岁的乡野糙汉,她就干脆投河自尽算了。
&esp;&esp;来点情调
&esp;&esp;但“没用的阿闲”,突然闯进她的不幸人生。
&esp;&esp;两颗同样苦命的灵魂,阴差阳错地走在了一起。
&esp;&esp;“可惜我这张脸……”
&esp;&esp;白玥芳看着俊逸发光的许闲捧花上楼,忽然又有些自卑了。
&esp;&esp;这样俊逸飞扬、充满异样魅力的男人,娶自己这个毁容的女人,是不是太亏了?
&esp;&esp;她竟然站在许闲的立场上,开始审视这门亲事。
&esp;&esp;“你高考被冒名顶替的事,要不要在网上曝出来,给相关方一点压力,让处理结果快点出来……”
&esp;&esp;白玥芳捧着花,提到了许闲的这件大事。
&esp;&esp;她对许闲感到同情的同时,又有些侥幸。
&esp;&esp;如果许闲不是被冒名顶替,彻底改变了人生轨迹,那这么俊逸优秀的男子,也不可能会娶毁容又毁誉的她!
&esp;&esp;“那件事已经上报了,现在就不提了!”
&esp;&esp;“玥芳,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像玫瑰花一样美丽动人……”
&esp;&esp;许闲看着蒙着纱巾的白玥芳,从她眼神中读出了什么。
&esp;&esp;他微笑着,将花送到白玥芳的手上,那一刻两人的双手第一次亲密接触。
&esp;&esp;修长,柔软,灵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