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闲扎下第一针后,已是信心大定,后面自然施针越来越快。
&esp;&esp;他双目隐隐灵光神华闪烁,对沈老头部那杂乱如毛线球的黑色病气犹如掌上观纹。
&esp;&esp;转眼之间,针囊金针已经全部用尽!
&esp;&esp;许闲手一停,略有些惋惜。
&esp;&esp;“还差个几针,不过也没什么!”
&esp;&esp;在大家震撼的注视下,他手指一弹,一缕旁人看不见的灵力顿时缠绕上沈老头上其中一根金针。
&esp;&esp;那根金针顿时轻颤起来,接着灵力如丝,化为无形的清风,瞬息间游走在那密密的针林之上!
&esp;&esp;然后,所有的金针都轻轻摇颤起来,充满一种玄奇的韵律。
&esp;&esp;嗡!
&esp;&esp;下一刻,金针丛林齐齐进入同一律动,气旋生风,金光点点,就像群星涌动!
&esp;&esp;“哦,舒服!”
&esp;&esp;沈老忍不住发出舒服的轻哼,面容一下完全舒展开来,看上去极度惬意、享受!
&esp;&esp;而在许闲的灵眼视线中,却能看到一缕缕黑色病气,被金针律动所刺激,从一根根金针中逸散出来。
&esp;&esp;他手指如抚琵琶,以俞景琨看不懂的手势,迅速绕沈老头部旋转一周,将黑色病气汲取,没入手掌皮肤之下。
&esp;&esp;和之前陈星一家的病气一样,都隐藏在许闲手上的一段经脉中,留备后用。
&esp;&esp;在俞景琨与小秘书惊叹的眼神中,许闲缓缓收手。
&esp;&esp;俞景琨这才有机会,急切地发出疑问:
&esp;&esp;“这是什么针灸手法?我竟从没有见过!”
&esp;&esp;看过才怪!
&esp;&esp;许闲心里暗道,但还是非常给俞老面子,微笑回答:“这是我自己研究独创,叫妙手金针回春韵!”
&esp;&esp;妙手金针回春韵,当然是他胡诌的,那种控制金针玄妙颤鸣的手段,没有灵力加持,可是万万做不到的!
&esp;&esp;给其他中医模仿几十年、上万遍,也学不到一点皮毛。
&esp;&esp;俞景琨刚才其实已经叫门口的旗袍小姐姐,拿手机录下了许闲金针刺穴的全程,打算作为仁心堂甚至整个中医界的珍贵资料。
&esp;&esp;甚至完全可看存档,视作是针灸史上的针法瑰宝!
&esp;&esp;那手指一弹,金针齐鸣的手段或许学不到。
&esp;&esp;但许闲下针的穴位,俞景琨却觉得极有研究的意义,不少穴位,他这位老中医都没有印象。
&esp;&esp;“许神医大才,这一施针,我已经感觉头脑一片清明,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esp;&esp;沈老顶着满头针,却满脸春风,忍不住称赞起许闲的医术。
&esp;&esp;“之前听俞老说起庆隆县出了一位许神医,我还是半信半疑,如果不是俞老强烈推荐,今天就要与许神医失之交臂,后悔莫及了!”
&esp;&esp;被身份应该相当不低的沈老赞扬,许闲神情也是一片沉静,习惯式的麻木。
&esp;&esp;这落在大家眼中,自然是大将之风,神医气度!
&esp;&esp;“沈老,我这金针之术,只能解决八九成,等会还得服用一剂药汤!”
&esp;&esp;许闲眼中灵光一闪,见沈老头部金针,不再引出黑色病气,就开始收针了。
&esp;&esp;收完针,他交回俞景琨,要物归原主。
&esp;&esp;俞景琨却微笑拒收:“这套金针再跟着老夫,看来是明珠蒙尘了,你小子就收下吧。”
&esp;&esp;许闲微微一愣,也就点头收下,“那就谢过俞老的馈赠了!”
&esp;&esp;至此,仁心堂为许闲接的两个特殊贵宾,都已经看过了。
&esp;&esp;许闲让他的助理,也就是门口那位旗袍小姐姐去按方抓药,然后自己下了楼,又来到仁心堂的后院。
&esp;&esp;他开的药,熬的汤,可都是带毒的!
&esp;&esp;绝不能放在仁心堂专门的煮药房炼制,否则后果难料。
&esp;&esp;在许闲熬药期间,俞景琨也下来转了一圈,想观摩一下神医熬药的手法。
&esp;&esp;因为,俞景琨已经看过许闲三个药方了。
&esp;&esp;这小子用药之大胆,简直让他胆战心惊!
&esp;&esp;但偏偏在俞景琨眼中犹如毒药的药方,经过许闲亲手熬制后,最后会溢出一股闻所未闻的奇异清香。
&esp;&esp;闻一闻,那个神清气爽!
&esp;&esp;俞景琨觉得秘密应该不在药方,而是在炼药手法上。
&esp;&esp;这两天,仁心堂就尝试按许闲上次治疗陈星一家的药方,去熬药。
&esp;&esp;但结果一言难尽。
&esp;&esp;熬药的小姐姐,都差点被毒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