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忍不住大声咳嗽,晦暗的眼珠子盯着李美燕两姐妹远去的身影,嘴巴中咕噜着,终于发出了怨毒的诅咒,“两个贱货,不,一家贱货!”
&esp;&esp;“何寡妇贱,你们两姐妹也贱,一家烂鞋,黑爷我诅咒你们嫁不出去,没人要……”
&esp;&esp;发泄般地骂完后,李黑子拄杖一阵虚弱地喘气。
&esp;&esp;但缓过来后,他又挺起大肚子,展示着路蚁死蹬的“金腰带”,就像往常在村里那个高人一等的姿态,慢慢朝何寡妇家方向走去。
&esp;&esp;诅咒归诅咒,日子照样过,病也得照样看,许家小子你欠着黑爷的恩情哩。
&esp;&esp;李美燕两姐妹一走,老许又跑回自家宅基地上监工带顺便帮忙,何寡妇家顿时只剩下许闲与她了。
&esp;&esp;此刻才早上七点多,外村来看病的村民也还没来。
&esp;&esp;孤男寡妇,四眼相对,屋内的空气顿时有些燥热起来。
&esp;&esp;何寡妇妩媚的脸蛋上,很快飞起丝丝诱人的红晕,撩人的眼波儿一荡一荡的,要勾动天雷地火。
&esp;&esp;“阿闲,难得还有点时间……”
&esp;&esp;何寡妇款款起身,走到许闲面前。
&esp;&esp;那丰腴傲人的身段,就是一阵晃动,散发阵阵魅惑的浪花。
&esp;&esp;熟门熟路,她伸出那棉花儿般柔软的手,目的很明确。
&esp;&esp;一日不见,婶子如隔三秋。
&esp;&esp;李黑子再求医
&esp;&esp;“婶子你……”
&esp;&esp;许闲不由低哼。
&esp;&esp;一个多礼拜没那个,那憋着的烈焰何等恐怖,他顿时浑身如着火。
&esp;&esp;近些天忙着赚钱,期间还有王婧萱有意无意地亲近与撩拨,许闲忍得很辛苦。
&esp;&esp;很快,在何寡妇家略有些昏暗的走廊里,响起压抑的低鸣。
&esp;&esp;一条老木凳,被阵阵外力推动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动。
&esp;&esp;清晨的阳光透过李小曼房间,透过木桌上一盆盛开的野花,又将那燥烈的影子,投射到腻子有些脱落的走廊墙壁上。
&esp;&esp;另一边,厨房里的柴火猛地蹿了起来。
&esp;&esp;大火熊熊,烧得上面锅里一片热浪鼎沸,气雾蒸腾。
&esp;&esp;刚放进去熬煮的大骨头,在猛烈火力的包围中,滋滋冒油,溢出浓郁的香气。
&esp;&esp;婶子这免费的骨头汤,喝了都说料足味好,都忍不住拿大碗来盛汤,一碗又一碗……
&esp;&esp;“婶子,你收手吧……”
&esp;&esp;“不,婶子还渴着哩……”
&esp;&esp;“嘿!李黑子离晒谷坪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婶子你如果不怕,那就……”
&esp;&esp;“嘶!那个黑心老废物来干什么?婶子跟阿闲你讲哈,李黑子是村里出了名的又涩又不中用,每次起来了就上不了膛,就像外面田里枯萎的禾苗那样瞬间软趴了!哪里,哪里比得上阿闲你的一丝一毫……”
&esp;&esp;突然,不堪压迫的老木凳怦然倒地,凳脚折了。
&esp;&esp;厨房铁锅里也同时蒸汽喷鸣,猛地掀飞了锅盖,那一锅大骨头汤香味飘溢,汤色如羊脂白玉。
&esp;&esp;何寡妇脸色妩媚,艳若桃李,灼灼其华,扭动着丰腴的身段,赶紧跑进厨房,盖回锅盖,又把灶里的柴火扯走一根,减缓火势。
&esp;&esp;晒谷坪上,许闲端着一杯清茶,嗅着淡淡的茶香,有些神清气爽。
&esp;&esp;他隔着胸口高的围墙,看向外面拄杖而来的臃肿而虚弱的身影,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esp;&esp;这李黑子,早不赶晚不赶的,真是越发让人生厌。
&esp;&esp;“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墙外的李黑子顿时抬头,脸上不由地挤出丝丝笑容:“早啊阿闲!我今早起床后,感觉身体状况又更差了,想让你看看!”
&esp;&esp;“那你进来吧,我怎么收费,之前跟赵县他们也说过的。”
&esp;&esp;“嗯,我晓得,钱是身外之物,健康要紧,黑爷我还想活到九十九呢……”
&esp;&esp;想得倒挺美!
&esp;&esp;许闲嘴角溢出一丝冷笑,他眼神示意,让李黑子进来。
&esp;&esp;既然主动送钱上门,哪有不收着的道理。
&esp;&esp;诊桌上,许闲一边喝着清茶,一边随意地给李黑子号脉。
&esp;&esp;多点看病程序,显得慎重嘛,一般外村村民都没有这个“待遇”,等会收费高一些,让李黑子甘心情愿。
&esp;&esp;李黑子满脸忐忑,又有些神不守舍。
&esp;&esp;他眼珠子转动着,不时朝何寡妇家的厨房看去,望着那丰腴曼妙的身影,那艳若桃李的状态,喉咙里不由有口水吞咽的声音。
&esp;&esp;可惜了,黑爷我现在也就只能过过眼瘾了,杰龙那该死的坑爷坑爹的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