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闲心里冷厉,直奔而去。
&esp;&esp;靠近县郊,一座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小宾馆,连专属停车场都没有。
&esp;&esp;崭新的豪华奔兹停在路边,下来一位俊朗帅气的年轻人,直奔一楼简陋而狭小的大堂。
&esp;&esp;“开个房间,四楼还有位置吧?”
&esp;&esp;“有的,帅哥你住几天?需要特殊服务吗,妹子很水灵的!”
&esp;&esp;“不需要……”
&esp;&esp;在大堂,许闲与那位阿姨聊了几句,拿上房卡就上了四楼。
&esp;&esp;他心里有些吐槽:这冒不起眼的小宾馆,竟然也敢搞那些服务?又能有什么水灵的妹子?
&esp;&esp;背后,那三十多岁略有姿色的阿姨,有些眼馋地看着年轻大帅哥上楼,略有些遗憾。
&esp;&esp;“开门!”
&esp;&esp;许闲站在406房门前,冷声轻叱,同时一缕迷魂烟渗入门后的房间。
&esp;&esp;嘎吱!门打开了。
&esp;&esp;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双眼带着血丝,身上还有酒气,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
&esp;&esp;许闲进去,中年人梦游般关门。
&esp;&esp;“谁让你开车撞人,故意制造事故的……”
&esp;&esp;“是龙哥,全名王铁龙,他专门帮一些老板干脏活,不过也只是个黑中介,他平常主要住在嘉市……”
&esp;&esp;“为什么这么做,下午是不是打算撞死人了事?”
&esp;&esp;“我好赌,欠了很多钱,撞死那辆奔兹上的人,可以得到八十万,撞残五十万。我事先喝了点酒,假装就是一场意外……”
&esp;&esp;迷魂烟下,普通人毫无反抗之力,这位看起来相当落魄的中年人老林,竹筒倒豆子,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esp;&esp;十几分钟后,许闲离开房间。
&esp;&esp;他在中年司机体内种下一道潜伏的心脏病气,两天后时间一到,将突然暴毙。
&esp;&esp;每个人都有落难的时候,但这不是他可以对别人乱来的理由。
&esp;&esp;这司机染上赌博恶习,背了一身债,事业败落,妻离子散,已经是穷途末路,为了钱可以赌上一切。
&esp;&esp;此人,当然已经没有必要留着。
&esp;&esp;很快,许闲故意骂骂咧咧,以客房太差为由,在那中年阿姨遗憾的眼神中,退了房间。
&esp;&esp;一夜没停,他开车去了嘉市。
&esp;&esp;中年司机接了活,也留了心眼,生怕事后钱被龙哥吞,早就暗中搞到了龙哥的住址。
&esp;&esp;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许闲总算找到那龙哥居住的小区。
&esp;&esp;迷魂烟开道,保安主动刷卡开门,进小区是轻而易举。
&esp;&esp;龙哥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中年人,住着一般档次的小区,也有老婆孩子。
&esp;&esp;夜深了,他却睡不着,在阳台抽着烟,皱着眉头,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妥。
&esp;&esp;一缕淡烟飘过,龙哥眼神微变,然后出门,下楼,犹如梦游,却不自知。
&esp;&esp;在树木的暗影下,低声交待了一切。
&esp;&esp;“我接的皮老二的活,皮哥上次下乡发生车祸死后,皮老二就接手那些业务了,根据我的推测,他们都在替一位仁心堂的大人物,干那些脏活……”
&esp;&esp;黑暗中,就龙哥一个人絮絮叨叨,自言自语。
&esp;&esp;说完后,依然梦游般回家。
&esp;&esp;一道心脏病气,却不知不觉中潜伏在他体内,时间依然是两天后。
&esp;&esp;跟中年司机一起上路。
&esp;&esp;对方干这种脏活,看来是蛮娴熟的,绕了几道弯,才能找到正主。
&esp;&esp;如无意外,按照正常合法手段去调查办案,最后的线索肯定会在皮老二那里中断。
&esp;&esp;只是,许闲要的,不过一个大概而已,他又不需要任何证据!
&esp;&esp;如此就够了!
&esp;&esp;“仁心堂?林老狗,一而再地找死啊,等我有空去南华市,取你狗命!”
&esp;&esp;出了小区,许闲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esp;&esp;他与仁心堂,从合作融洽到翻脸成仇,甚至大批老人就离开仁心堂,这一切都是林海在“作”!
&esp;&esp;作到失去许神医,作到失去俞景琨等名医骨干,作到中年丧子……
&esp;&esp;许闲也是有些疑惑:有点钱有点势,就可以这么任性,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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