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硫酸,也是一种“毒素”,还是比较猛毒的那一种。
&esp;&esp;只要他服下、炼化第一剂【五毒汤】,就要滋生出第一缕灵力。
&esp;&esp;等灵力浓厚一点,就能帮白玥芳祛除硫酸腐蚀之毒,再用灵力启动与疏导她脸上皮肤的受损细胞,肯定能让她重现惊艳世人的美丽容颜。
&esp;&esp;前面许怀德骑姿略有些怪异,瘸腿所致,但他早已适应,踩起单车一样很快。
&esp;&esp;许闲跟在后面,不知不觉就来到山坳上的水泥路。
&esp;&esp;路的右边是高山,左边低洼一些,是那条顺流而下的清雨河,河边长着一片片绿葱葱的高高甘蔗林及玉米地。
&esp;&esp;莽龙村地域属南部,主粮是稻米,但也会吃一些辅食玉米等。
&esp;&esp;骑着骑着,许闲忽然眼睛一眯,前方视野远处,出现一辆有些眼熟的白色途众suv。
&esp;&esp;他心里不由微微一慌,应激式反应。
&esp;&esp;车在,那小霸王应该就在。
&esp;&esp;他觉得自己应该早就想到的。
&esp;&esp;今天是星期六,柳岚既然回村里,那李杰龙大概率也会一起回的。
&esp;&esp;一念到李杰龙这个名字,他心里仇恨、愤怒与屈辱等,就混杂交融在一起。
&esp;&esp;以往一二十年,这具身体遭受小霸王太多的欺凌毒打了。
&esp;&esp;不过,现在嘛……
&esp;&esp;许闲心念一动,头顶天空看不清的高处,十只小型轰炸机般的大黄蜂正在嗡嗡扇动翅膀,随时回应他的召唤。
&esp;&esp;白色suv靠山壁这边停放,路左边低洼处是一大片高大浓密的甘蔗林。
&esp;&esp;这时候,甘蔗林中某一块,几簇树木高的甘蔗林猛地剧烈摇晃起来,甚至隐隐有声音飘荡出来。
&esp;&esp;但很快,甘蔗摇晃戛然而止。
&esp;&esp;然后就见蔗林深处钻出一个体型壮硕的寸头大汉。
&esp;&esp;一身白衬衫西裤,衬衫只系了一粒扣子,露出白花花的肥肉,裤子上的拉链也还没来得及完全拉上,露出一抹红内裤的颜色。
&esp;&esp;寸头大汉浑身是汗,喘着粗气,手里还抓着一根甘蔗咀嚼着,他的目光已经看向后面骑行靠近的许家父子,不善的阴冷凶光在里面闪烁。
&esp;&esp;“霸王你真讨厌,我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esp;&esp;很快,甘蔗林里又走出一位花裙子的妖娆女人,二十岁左右,脸上还有丝丝红晕,眉目神情中有一种放荡之意。
&esp;&esp;这女人也是莽龙村的,叫李美燕,是村里艳名在外的何寡妇的大女儿。
&esp;&esp;而寸头大汉正是莽龙村小霸王李杰龙,听到李美燕的浪话,他不由得意地笑。
&esp;&esp;“怎么样,我说过我很强的……”
&esp;&esp;李杰龙最喜欢别人叫他“霸王”,说自己最崇拜古代的那位无双霸王,是男人当如是。
&esp;&esp;但考上公务员工作之后,他就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叫自己“霸王”了。
&esp;&esp;只有回到莽龙村,像李美燕还有他勾搭上的几个少妇,私下里才愿意娇滴滴地叫他霸王。
&esp;&esp;这让他找到一些慰藉及豪情。
&esp;&esp;要不是城里他也有很多相好,都应付不过来,他回莽龙村的频率,可能比柳岚还高。
&esp;&esp;莽龙村,是我李杰龙的福地,打野的天堂啊!
&esp;&esp;“厉害?吃了药还五分钟不到……”
&esp;&esp;李美燕心里冷笑,她撩了撩额前的长发,淡淡幽幽的眼睛里,飞快掠过一丝鄙夷与轻蔑。
&esp;&esp;她跟着李杰龙爬上缓坡,来到大路上,顺着小霸王的视线看向后面骑行过来的许家父子,尤其在换了装扮显得非常帅气的许闲身上。
&esp;&esp;这没用的阿闲,怎么一下子变帅了许多?
&esp;&esp;李美燕眼里不由地有些热意。
&esp;&esp;“一个废物而已,一无是处,莫非燕子你还会对一个废物动心?”
&esp;&esp;李杰龙年纪不大,却饱经风月,察觉到李美燕的情绪变化,不满地凶了一句。
&esp;&esp;“才没有呢,村里谁不知道,霸王你从小到大都把许闲踩在泥泞里……”李美燕赶紧辩解两句。
&esp;&esp;“记住,你是老子的女人……”
&esp;&esp;李杰龙阴笑两声,从驾驶位上拎出一根棒球棍,大马金刀地站在路中间,棒球棍轻轻拍打着手掌,眼中凶光闪烁。
&esp;&esp;“老子回村,就喜欢做的两件事,一是痛快打野,二就是揍这个废物!”
&esp;&esp;李美燕有些不忍,在旁边轻声劝道:“龙哥,还是悠着点,万一打狠了许怀德跑到镇上报警就麻烦了,你现在是城里的干部,风评很重要吧……”
&esp;&esp;“没事!”李杰龙浑不在意,轻蔑地说道,“就许怀德那老软蛋,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以前他又不是没告过?”
&esp;&esp;“至于许闲,我是曾经发过誓的,见一次打一次,看到他我就心里不太爽。”
&esp;&esp;李杰龙看着越来越近的许闲,眼中狞意越来越明显,手中的棒球棍已经跃跃欲试。
&esp;&esp;想到等下许家父子,在他的球棍下哭喊求饶的熟悉一幕,李杰龙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