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远年朝许闲点点头,示意他进来,眼神在上下打量许闲。
&esp;&esp;见许闲修长挺拔,面容英俊,脸色沉静自如(习惯式麻木),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esp;&esp;白远年还特别看了看许闲脸颊上的那块疤痕。
&esp;&esp;“人还是长得不错的,至少比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光棍、离异男好了许多,玥芳嫁给这许闲倒也勉强能接受,就是许家太穷了点,在莽村也太没地位了……”
&esp;&esp;白远年心里已经有些满意。
&esp;&esp;莽龙村一无是处、“没用的阿闲”、“高考就拉胯的阿闲”,在莽龙村民有意的宣扬下,也算声名在外。
&esp;&esp;白远年没亲眼见过,只是从传言中,觉得许闲应该是真的很废。
&esp;&esp;但真人一见,白远年又觉得,这年轻人好像还不错。
&esp;&esp;白玥芳
&esp;&esp;“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esp;&esp;还保留几分年轻时姿貌的谢淑怡,听到声音,马上走了出来,看到高高帅帅的许闲,她不由眼睛一亮,热情地招呼许闲进来。
&esp;&esp;谢淑怡还责怪威胁式地扫了白远年一眼。
&esp;&esp;老白赶紧接过许闲手上的礼品袋子,脸上挤出来几分笑容,“小闲,坐,坐!”
&esp;&esp;“怀德怎么没一起来,昨晚说好的……”
&esp;&esp;“刚才路上遇到点事,有人被蛇咬了,我爸在帮忙呢,稍后应该就过来了……”
&esp;&esp;“这样啊,老许心底蛮不错的……”
&esp;&esp;白远年与许闲围着茶台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地瞎扯起来,没话也得找话说。
&esp;&esp;纯属尬聊,更多的是白远年的审视与试探。
&esp;&esp;院子里热闹了许多。
&esp;&esp;二楼那个窗帘遮住的房间,这时窗帘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拉出一条小缝,里面隐约有人在朝院子茶台方向看去。
&esp;&esp;聊着聊着,白远年听到屋里谢淑怡的咳嗽声,顿时话音一转,直接说起亲事来,表示同意的意向。
&esp;&esp;“小闲,玥芳的事情你应该也差不多听说过,这孩子命苦啊。你要是不嫌弃,我和你伯母就基本做主了,这门亲事……”
&esp;&esp;这时,二楼那房间,窗帘哗地一声,又重重地拉上了。
&esp;&esp;许闲若有所觉,朝楼上看了一眼,轻轻地说:
&esp;&esp;“叔,是这样的,我既然登门了,就表达了意愿。不过,我们是不是还得问问玥芳?”
&esp;&esp;他已经猜到,楼上那位就是白玥芳了。
&esp;&esp;两年没出过几回门的白玥芳,内心似乎还有没被完全磨灭的,属于她自己的骄傲。
&esp;&esp;对于前一天的许闲来说,相亲娶媳妇就是一种妄想与奢望。
&esp;&esp;十里八乡的,没有人会将女儿嫁给他这个没用的阿闲,落魄的许家。
&esp;&esp;许闲自己都放弃了,觉得自己就该光棍一生,孤独终老。
&esp;&esp;何必耽误别人呢?
&esp;&esp;但一夜之后,许闲已经心态发生巨大的改变。
&esp;&esp;“即便是以前那个光彩照人的白玥芳,现在的我又岂会配不上?”
&esp;&esp;他坐在白家,喝茶聊天,神情沉静,不急不躁,多了一种莫名的沉稳与自信。
&esp;&esp;还是谢淑怡会来事,见差不多了,又从厨房出来主持事情进度了,笑着让许闲上楼。
&esp;&esp;“不用跟你叔扯那么多,你和玥芳都是年轻人,要不上楼去,你们两个先谈谈?”
&esp;&esp;接着,她又朝楼上温柔地喊了一声:“玥芳,好好聊啊!”
&esp;&esp;于是,许闲就被白远年两口子,半推着送上了二楼。
&esp;&esp;哎,有点尴尬!
&esp;&esp;许闲站在白玥芳的门前,举起手要敲门,但又放下了,还是有些小紧张。
&esp;&esp;“进来吧,门没锁!”
&esp;&esp;一个淡淡的好听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esp;&esp;白玥芳好像也默认了自己的命运,或者是对许闲也有些满意。
&esp;&esp;抛开许家那不堪的名声,许闲相貌绝对是可以的,英俊清秀,个儿也刚好。
&esp;&esp;咳咳!
&esp;&esp;许闲平复一下心情,推门走了进去。
&esp;&esp;进门,他就闻到一股股淡淡的十分好闻的清香,心里微微一荡。
&esp;&esp;屋子内,摆设简单而精致,整洁干净,看得出白玥芳虽然闷在家里,但也没有一味地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