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我就是怕宋明理出什么事,绝对没有其他心思。”
&esp;&esp;储风眯着眼睛,哼了一声,别开脸。
&esp;&esp;“对了老师,不是说你们是一起来的吗?白天怎么只看见了温教授,迪沃教授呢?”
&esp;&esp;说到这里,储风隐隐愧疚起来,“我们进入障区考察的时候,他为救我推了我一把,自己却被变异的花刺割伤了,那花刺有毒,他现在还在昏迷中。”
&esp;&esp;救人?
&esp;&esp;那个只会一味假笑的迪沃教授,竟然会主动救人。
&esp;&esp;“唉,不行,我还是得再去看看。”
&esp;&esp;虽然那位周医生说迪沃的身体已经脱离危险期,但储风是个急性子,又不愿意欠人人情,踌躇良久,还是准备去看看迪沃。
&esp;&esp;天黑后,秦郁才带队赶回营地。
&esp;&esp;这支小队在靠近中层的位置遇上了荆棘丛异种,被它们身上喷射出来的毒刺麻痹了身体,不致命,但短时间内无法动弹。没人去救的话,碰上其他异种就是死路一条。
&esp;&esp;宋小年托人打听到了宋明理所在的病房。
&esp;&esp;他没客气,直接推门进去。
&esp;&esp;宋明理躺在单人床上,面色发白,正艰难屈身去够桌上的水壶,见状僵住。
&esp;&esp;宋小年问:“听人说你腿断了?”
&esp;&esp;宋明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暴怒大龙
&esp;&esp;“我?”活动板房空间有限,宋小年只能在床边坐下,微微挑眉,“我当然是来帮你们打怪的啊。”
&esp;&esp;宋明理气若游丝:“爸妈他们……”
&esp;&esp;“哦,他们不知道。”宋小年见宋明理一副快要渴死的模样,十分好心地给他倒了杯水。
&esp;&esp;“……”
&esp;&esp;宋小年恶狠狠威胁他:“我跟他们说寒假要去首都同学家小住几天,你别说漏嘴,不然我就把你中招的消息立刻告诉他们。”
&esp;&esp;“咳咳咳咳!”宋明理被呛了个昏天黑地。
&esp;&esp;宋小年连忙给他拍背顺气,“哎呀呀你看看你,年轻人,就是做事太急躁。”
&esp;&esp;宋明理表情一言难尽,“……你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吗?”
&esp;&esp;“你在说什么呢我亲爱的哥哥~”
&esp;&esp;宋明理打了个寒颤,又喝了两口水,才把那股恶心劲压下去。
&esp;&esp;他偷偷打量宋小年的神色。
&esp;&esp;虽说他俩相处到现在,见面必阴阳两句,但他对宋小年脾气的了解又增加了几个度。
&esp;&esp;宋小年这人看似吊儿郎当只知道埋头种菜,但骨子里嫉恶如仇,是会为了某种宏观大义上的东西义无反顾的。
&esp;&esp;他一旦知道这件事,尤其最疼爱自己的老师还在战场上,一定会想法设法赶来。
&esp;&esp;“我明天就会进老师的组,跟着他们采集植物标本,做分析鉴定,最快时间内研究出应对异种的药剂来。”
&esp;&esp;宋明理想到那些异种变态的杀伤力,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你别!”
&esp;&esp;宋小年一把将他按回去,“放心,那位大裁决官也会随行。不过我确实没想到哈,老师的面子竟然这么大,那位秦总一听说我们明天还要进去,想都没想就要求陪同。”
&esp;&esp;宋明理沉默不语。
&esp;&esp;以他这些天对秦郁的观察来看。
&esp;&esp;这个人冷静,理智,有大局观,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打倒他。
&esp;&esp;对付异种不是只有生物研究这条线要走,营地里每天都会根据现状调整对策,再依据不同人的异能划分,编成小队,从污染区的不同方向谨慎进入,寻找不同的突破口。
&esp;&esp;作为总指挥官,这么多条线要协调处理,他怎么单单亲自为一个储风的团队保驾护航?
&esp;&esp;宋明理被当成家族的接班人进行培养,从小进行逻辑上的周密训练,想得总要比旁人多一些。
&esp;&esp;“秦郁那个人,没有那么简单,你……跟他相处还是小心一些,能避则避吧。”
&esp;&esp;宋小年点点头,起身要走,拉开门正好对上伸手敲门的周韵。
&esp;&esp;“您是?”
&esp;&esp;“哦,我是这里的战地医生,我叫周韵,你好。”
&esp;&esp;宋小年侧身给周韵让开路,“您好您好。”
&esp;&esp;“是叫宋明理吧,我来给你复查一下。”
&esp;&esp;“麻烦您了。”
&esp;&esp;周韵的动作很快,检查完后,递给宋明理一支营养液,“作为oga,你的身体素质倒是比不少alpha好得多,这几天辛苦,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早应该就能活动自如了。”
&esp;&esp;“谢谢周医生。”
&esp;&esp;周韵看向等在门口的宋小年,隔着口罩,都掩藏不住脸上露出的笑意。
&esp;&esp;周韵对宋小年的印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