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只不过向对方走了两步,就看黎莯紧张地往后退去,如遭遇洪水猛兽般恨不得和她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esp;&esp;“?”
&esp;&esp;狗血abo(3)
&esp;&esp;十分钟后,黎莯亦步亦趋地跟在大小姐身后,表情还有点呆愣。
&esp;&esp;秦沅鸢高傲地抬高下巴,只用几句话轻描淡写堵死了她所有退路:“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最近,家里的一批机甲出了点故障,机甲师刚被帝国抽调走,无人修理。如果你能将其修好,我会向相关部门反映,取消你强制性的义务劳动。”
&esp;&esp;落入黎莯耳中,这段话可以缩减成八个字:有新机甲可以研究。
&esp;&esp;她忙不迭答了声好,如被馅饼砸中般晕晕乎乎地坐上专车。也不说话,缩在车门处,尽可能地与同在一排的大小姐拉开距离。但淡淡甜香依旧萦绕在鼻尖,如同放了长线的鱼饵,挑逗她辛苦维持的理智。
&esp;&esp;思来想去,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口罩戴上,又拿手帕严严实实包住口鼻。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她要模拟火灾逃生。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秦沅鸢瞥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心头升起一股恼意。
&esp;&esp;她平生第一次被人这般躲着,就差把“不受待见”四个大字写出来。
&esp;&esp;“唔,我不能闻到你的信息素。”黎莯憋的难受,摇下车窗,找准空隙用嘴巴吸了一口气,随口胡诌道,“我对桃子……过敏。”
&esp;&esp;“我又没有——”
&esp;&esp;秦沅鸢下意识地摸向颈后的阻隔贴,反应过来后,瞪了一眼佯装鸵鸟的alpha。
&esp;&esp;她从来不会在alpha面前主动释放出信息素,唯一的一次,是那天被黎莯侵略性极强的气味包裹时,被迫泄出的一丝。可对方现在对她说什么?过敏,不喜欢她的信息素!
&esp;&esp;“停车。”
&esp;&esp;大小姐越想越委屈,眼眶微微发红,抓起一个靠枕向呆头呆脑的alpha砸去,“既然你闻不得,那就下去,以后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esp;&esp;“不是,我……”
&esp;&esp;注视着那双泛起水雾的桃花眼,黎莯呼吸一滞,当下顾不得太多,语无伦次道,“是我有病。”
&esp;&esp;……
&esp;&esp;信息素紊乱症不是一个新名词,但患上这种病的人极为罕见。
&esp;&esp;坦白后,黎莯把口罩摘了下来,看似摆烂可实际上在用意志力拼命抗争。时不时的,还要说点什么照顾大小姐的情绪,“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是我无福消受。”
&esp;&esp;闻言,秦沅鸢轻哼一声,并不买账,总归没坚持让她下车。
&esp;&esp;就这样,黎莯有一下没一下地呼吸,终于在甜甜的桃香中挺到了停放机甲的草坪。
&esp;&esp;一整排黑狼5号匍匐着,深色钢翼收起,如同一只只蓄势待发的猛兽。纵然她今天上午痛击的几个纨绔子弟就是用的这种机甲,私心里,黎莯对于这类进攻型的系列是极为喜爱的。
&esp;&esp;盯得久了,她有点手痒。
&esp;&esp;“修理完后,我能试驾吗?”思来想去,她厚着脸皮提出请求。
&esp;&esp;“先把这三十台修完再说。”
&esp;&esp;秦沅鸢白她一眼,本以为对方会因工作量巨大而吃瘪,没想到alpha不无失望地反问道:
&esp;&esp;“只有三十台?”
&esp;&esp;在黎莯眼中,接触这些高端机甲的机会本就有限。且不说离谱的价格,很多预售时都被贵族预定完了,平民只能看宣传页解馋。要不然,这两年她不会一直用学校给新生配备的青鸟1号。
&esp;&esp;“我可以把不常用的机甲进行线路保养。”被信息素腐蚀的脑筋在这时变得出奇灵光,她变着花样推销自己。
&esp;&esp;“好啊。”
&esp;&esp;秦沅鸢注意到alpha的眼神从一开始就粘在那些笨重的铁皮玩意上,一点余光都未曾分给她,仿佛身边站的是团空气。这个认知让她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esp;&esp;——从小到大,她从来没被人这样无视得彻底。
&esp;&esp;短短几秒钟,丝毫未察觉出氛围不太对的黎莯已经换上手套,心无旁骛地开始维修大业。
&esp;&esp;【宿主,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esp;&esp;系统注意到大小姐明显算不得高兴的情绪,委婉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