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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第1页）

&esp;&esp;耳边更斥满男人的斥责和鞭打，叫嚣让他滚出门，而可怜隐忍的母亲仍毫不犹豫挡在男人面前，阻拦儿子攥紧的拳头，声声乞求：“我们还没拿到身份，不能闹到警察上门。”

&esp;&esp;最后一根稻草滑落肩膀，脚应激性加重力度。就在那时，不远处毫无预兆地亮起一座灯塔。

&esp;&esp;光有频率地闪耀，很像小时候拿着手电筒玩捉迷藏时，许颜自编的暗号。

&esp;&esp;一下是“笨蛋，猜猜我在哪？”，两下是“阳阳，快来找我！”，三下是“你好慢啊，找得到我吗？再不来我走了啊！”，还有四下、五下。

&esp;&esp;周序扬记不太清，不由自主跟着光默数。直到回忆里的笑声终于盖过耳畔的幻听，敲打着脚踝，迫使他松劲。

&esp;&esp;寒风钻进车窗缝隙，不停冷却生死挣扎的思绪。

&esp;&esp;周序扬在半梦半醒间体验到噬人心骨的寒，不得不重新启动车，待气温回升后再熄火。就这么反反复复，一次次被迫正视心底的求生欲，迎来最终的光明。

&esp;&esp;自那之后，他便购置一批简易的装备，去哪都带着。

&esp;&esp;他刻意避重就轻，语气也云淡风轻。许颜照样撅起嘴，转眼又要哭出来。周序扬揉着人入怀，吻落在头顶，“不早了，睡吧。”

&esp;&esp;许颜脸埋在他胸腔，闷闷地呼吸，“我难过。”

&esp;&esp;往事刚被掀开一角，就散发起令人窒息的气味。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也从陈家人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大概，等亲耳听见时仍止不住鼻酸。

&esp;&esp;她曾以为周序扬日日曝晒在加州阳光下，过得恣意快乐。不曾想再阳光明媚的地方，也有阴暗潮湿的角落，不为人企及。

&esp;&esp;她眼角依稀挂着泪，昂头主动献上一个吻。呼吸挑拨，周序扬不满足浮于表面的触碰，猛然倾身压人在身下。

&esp;&esp;吻仗着逼仄空间，格外为非作歹。

&esp;&esp;微凉的舌不由分说撬开贝齿，趁势滑入口腔，寸厘不落扫荡软壁。鼻尖贪婪地嗅吻肌肤，强势裹挟她气息入鼻腔，再度沸腾刚平缓的脉搏。

&esp;&esp;手不自觉游离到领口，指腹触碰到滑嫩肌肤，气血唰地上涌。一方面知礼地不敢再动作，另一方面忍不住细细摩挲那枚纽扣。

&esp;&esp;许颜引着他解开一粒、再解一粒，慢悠悠领着探入更柔软的地方，音色魅惑：“软不软？”

&esp;&esp;“软”

&esp;&esp;“大不大？喜欢么？唔”

&esp;&esp;最柔软的部位凸起一个支撑点，似有若无地临摹手心的感情线和生命线。到一刻，周序扬强行支起身，手顿在那，不敢轻易挑开蕾丝的间距，眼都不眨地望着她咻咻喘气。

&esp;&esp;“解开呀！傻子。”许颜拽着木讷的手，顺着边缝钻进内里。

&esp;&esp;蓬松酥软的手感，激得人不禁屏息。收紧放松间，情欲有了更为具象的形状。

&esp;&esp;这份香艳曾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esp;&esp;最早的那次他才十二岁，明明正乐呵呵举着小棍和兄弟们打打杀杀，下一秒居然抱着许颜在操场接吻。

&esp;&esp;梦里的触摸干瘪，胸型可忽略不计。可就算那样，他依然体验到人生第一次爽感，惊醒后边质疑自己的审美，边尴尬地连夜扔内裤。

&esp;&esp;眸光悠悠，闪烁着屏幕里的篝火。

&esp;&esp;许颜本想摆出女流氓的架势，将他全身上下摸个遍，结果被盯得愈发羞涩难当，蚊子哼般嘀咕，“今晚不行，我来大姨妈了。”

&esp;&esp;周序扬手上动作骤停，眉心微蹙，纳闷她的进度条已经拉到哪里。

&esp;&esp;“想什么呢？你真想的话”许颜见他愣着，手顺势滑落到炽热的部分。周序扬连忙止住她动作，“别闹。”

&esp;&esp;“你不会不行吧？你不行我可不要你。唔”

&esp;&esp;纸上谈兵不够，我们实践一下

&esp;&esp;车厢里暖融融的。

&esp;&esp;呼吸起伏交织，难分难舍。许颜和周序扬面对面侧躺，或拥抱接吻或低语几句悄悄话，思绪渐沉。

&esp;&esp;她理所应当将胳膊和腿全架在人性靠枕上，搂紧些，时不时蹭蹭脸。当重量实打实压住四肢，周序扬飘忽不定的心暂时得以落地。

&esp;&esp;最后一缕光撤退，世界归于安宁。

&esp;&esp;眼睛派不上用场时，鼻子变得更加敏锐。从婴孩到青春期，陪伴经由岁月的缝纫机，缝补进大脑皮层，形成隐形按钮。普通人看不见摸不着，唯有对方的气息才能启动程序。

&esp;&esp;如今信号完成对接，紧绷的神经元也在绵长炽热的呼吸间倦怠。然而今夜的丝缕心安里添了发香，经久不散。

&esp;&esp;坚硬愈发昂扬挺立，锲而不舍往大脑灌输动物性的欲望。躁、热、难捱，周序扬烦闷地扯几下西裤，担心吵醒她，没法出去吹冷风，只得憋屈地斜扭身子尝试入睡。

&esp;&esp;许颜迷迷糊糊往里拱拱，大腿根触到滚烫，喉咙眼咕隆：“难受吗？要不帮你？”

&esp;&esp;充血太久真憋坏怎么办？还没来得及用呢！

&esp;&esp;周序扬这回异常沉默，深呼吸几次后，哑着嗓子问：“怎么帮？”

&esp;&esp;许颜也不懂，“手？腿？或者用”

&esp;&esp;周序扬听不下去，捂住她的嘴，不料幽幽鼻息更加勾魂摄魄。

&esp;&esp;“这么懂？”

&esp;&esp;许颜眨巴眨巴眼，捕捉到尾音里暗涌的妒意，撅起嘴亲吻他掌心，闷声说：“片子里都这么演。纸上谈兵不够，我们实践一下。”

&esp;&esp;“”

&esp;&esp;他并非想刨根究底许颜的过往，可当亲耳听到这句，还是忍不住追问：“为什么没谈男朋友？”紧接想起游丛睿那档子事，使了点力气敲她脑门：“成天就知道瞎胡闹。”

&esp;&esp;许颜跟不上他的跳跃性思维，平白挨通指责，不服气地跨坐到他身上，“亲嘴亲着好好的，家暴干嘛！”

&esp;&esp;周序扬摸到她脑门揉揉，不解又心疼：“干嘛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