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浴巾跟毛巾都在柜子里,”舒玉取出一双新的拖鞋,放在何家俊面前,“我今天有点累,就先睡了。”
她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
何家俊看她一眼,弯腰换鞋,声音刻意柔和,“早点休息。”
舒玉应了一声,回了房间,主卧带独卫,这让她不必出去同何家俊共用卫生间。
等到卸完妆,洗完澡,在床上躺下,明明很疲倦,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舒玉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一会儿想到婆婆的话,一会儿又想到何家俊跟校花的事,桩桩件件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翻了个身,坐起来,打开床头灯,决定看睡前读物辅助入睡。
还是之前那本。
刚翻了几页,立刻昏昏欲睡,陷入梦境。
非常真实的梦境。
舒玉瘫坐在地上,盯着这间简直可以称得上家徒四壁的破屋,还在发呆,下一秒轰地一声,屋门被踹开。
她仰起头,仰小了,看到的是对方的胸肌。
好高,还很健壮,仿佛一堵墙,代替了那扇门,将外面挡得严严实实。
来人穿着黑色风衣,内搭是花里胡哨的衬衫,没有好好系上扣子,敞着怀,露出刺了纹身的大半胸膛。
再往上仰,才看到男人的脸,即使脸上带着墨镜,仍能看出五官英挺,眉眼带着些许凶戾。
嘴里叼着支未燃的雪茄,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散漫,像是草原上慢腾腾巡视领地的雄狮。
“欸——”他环顾一周,拖长音调,将雪茄取下,蹲在舒玉身前,声音略哑,但语气轻快,“夫人的丈夫不在家么?”
现在是从剧情开头开始演起吗?即使知道是梦境,但因为过于真实,让她有点紧张。
而且哪怕他蹲下来,也是好大一只,影子落下来,将她整个笼罩,极具压迫感。
舒玉张了张嘴,想解释一下,但原本漫画剧情就没有太多细节,三四个分镜之后男女主直接进入主题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憋屈地闭上嘴,点了点头。
反正对方给出台词,她顺着来就行了,舒玉想着,抬眼偷偷看向男人,结果被逮个正着。
她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一只手捂着烧红的侧脸,但时间久了,视线又不由自主落在男人挽起袖子的手臂上,因为正撑在膝盖上,肌肉发力而克制地绷紧,青筋鼓胀。
“这下可有点难办啊,夫人。”他这样说着,仿佛很头疼似的,而后起身,反手关上了门。
男人将墨镜推到头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视线仿若有实质性似的,游走之处浮现出些若有似无的灼烫感。
舒玉忍不住别开脸,悄悄并拢腿。
“我总得收回一点利息。”她听见男人如此道。
男人在房间正中的沙发上坐下,他瞥了一眼陈旧但干净的沙发,声音懒洋洋的,“在这种地方生活,真是辛苦太太了。”
“现在,”语气一转,他抬头望向女人,命令道,“坐过来。”
舒玉下意识照他说的做,犹犹豫豫地坐在他旁边。
他的双臂舒展张开,搭在沙发背上,几乎将双人沙发整个占据。
让舒玉有种自己正被对方牢牢圈死在怀里的错觉。
或许也并不是错觉,男人的大手状似随意地从沙发背落在她滚圆的肩上。
舒玉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性地要起身,立刻就被严严实实地按了下去,皮肤上的灼热感即便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也抵挡不住。
“夫人,”他轻笑一声,有点哑,“很冷么?”
说着,张开手掌,在她肩头缓慢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