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时计又马不停蹄回到献祭之地,此时魔界跟神界都已渐渐成形,彼此之间成了完全看不到小点,而虚浮在半空中的一白一红的神力正吃力地挪着一大块土块往中间动,土地不断掉下粉块,很快落在半空,不断变大。
时计面色复杂地看了奚重荆跟玉华笙一眼,再次化作无形,到土块底部用魂力默默托起,跟他们一起往中间搬。
时琅川问:“那是什么?”
“天柱之基。”残念时计道:“你们现在大概叫它——仙界?”
时琅川认真看了两眼:“这么小?”
“小?”残念时计睨了他一眼:“这是神魔两域交界处最精华的息壤,掉下来的粉块如今都演变成小世界了,更别说么一块。”
他叹道:“若无此物演变成承上启下的基石,你以为靠什么能支撑九重天,压住九重渊?”
息壤底部的时计魂力不断被逐渐消磨,而旁边的残念时计身形也逐渐变得透明,时琅川知道这段记忆快要结束了。
就在残念时计身体将要彻底消散的时候,时琅川冷不丁开口:“焱深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施月磬?”
画面定格在残念时计惊诧的目光中。
下一刻,时琅川醒了过来,白色光茧如水流般钻进体内,包裹住他的五脏六肺。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自己呼吸之间也在吞吐着犹如实质般的灵气,丹田中几乎有了灵气涡旋。
时琅川看向添财。
它正盘成圈沉眠,似乎也获得了不小的好处,鳞片都变得更加光亮起来。
时琅川收回视线,想着在时计记忆中的银毛狐貍,跟银发狐貍眼的施月磬对应在一起,越想就越觉得相似。
他面色微沉,站起身,顺手抄起添财塞进灵兽袋中,抽干身上的水汽,换了身衣裳,就快步走到奚玉黎门外。
时琅川没试图破开结界,直接拿出了通讯玉符。
奚玉黎正在源归境中练习箭法,讯息无法穿过空间到她玉符里,好在专业看门的系统及时开口:“宿主,时琅川又来了。”
奚玉黎勾着弓弦的手指顿了顿,再次拉开,一道灵力箭没入墙壁,‘哗啦’一声,大块极品灵石掉落在地:“别管他。”
他来,她就要见?
系统纠结道:“但是他好像有事要找你,表情看着很严肃。”
“他能有什么事!”奚玉黎又是一箭射出,却射空了。
算了,万一真有什么事呢?
她磨了磨牙,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源归境。
不过为了防止时琅川再次动手动脚,她提前做足了准备,才打开结界:“进来吧。”
“黎黎,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