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听你的话,像是和我家清珺很熟。”
&esp;&esp;东岳不跳了。
&esp;&esp;“行,装是吧?”
&esp;&esp;“我是沈亭之的师父。你又是谁?”
&esp;&esp;陆闻亭礼貌又疏离:“不好意思,没听清珺提起过你呢。”
&esp;&esp;东岳气笑了:“呵呵,是,现在没提过。”
&esp;&esp;“但清虚宫宫主你知道吧?那就是我。”
&esp;&esp;陆闻亭恍然大悟,好似才知道:“原来是师父你啊,快进来快进来。”
&esp;&esp;东岳连着甩了陆闻亭好几个眼刀:“我徒弟呢?去哪里了?”
&esp;&esp;陆闻亭尽力压制着嘴角:“清珺快早上才休息,师父你说话小声点,别打扰到他。”
&esp;&esp;东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你都做了什么?”
&esp;&esp;他亲亲徒弟那么乖巧单纯,怎么就被陆闻亭这只老了不知道多少的狐狸骗走了?
&esp;&esp;“瞧师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陆闻亭好心给他倒茶,“我和清珺两辈子都是领证的合法夫夫,什么不能做?”
&esp;&esp;但凡东岳要真是个老人,已经被气死八百遍了。
&esp;&esp;“你也就现在说说。”他喝了口茶,冷笑道,“等亭之醒,看你还敢这么说不。”
&esp;&esp;陆闻亭露出迷之微笑。
&esp;&esp;等沈亭之醒来,遭殃的可不是他。
&esp;&esp;而是眼前这位,东岳帝君。
&esp;&esp;东岳喝完手中的一杯茶,看向另一边沙发上自顾自玩着的纸人。
&esp;&esp;“这是…纸儡?”他有些惊讶。
&esp;&esp;哪怕“纸儡”这一道术是他创立的,但却从来没见过,也没创造出来过那么生动灵活的纸儡。
&esp;&esp;“是。”陆闻亭把最大的那一个纸人勾过来,“但也可以算是…我和清珺的孩子?”
&esp;&esp;东岳:…
&esp;&esp;真的,他就是神,也迟早会被陆闻亭给气死。
&esp;&esp;“我是哪里说错了吗?”陆闻亭开始戳刀子,“清珺一个人在世间的那些年,只有纸人们陪着他。”
&esp;&esp;“那么多年陪伴带来的意义,你作为师父,不会不懂吧?”
&esp;&esp;醒来
&esp;&esp;自知有错理亏的东岳不敢也不想反驳。
&esp;&esp;无论他是有什么样的苦衷,出于怎样的原因,将沈亭之一人留在世间流离飘零两千多年,期间无论是托人托鬼传讯,或侧面暗示都没有,都是已经发生的不争事实。
&esp;&esp;他和陆闻亭之间的气势瞬间颠倒过来。
&esp;&esp;之前是东岳站在沈亭之长辈的一方质问陆闻亭,现在变成了陆闻亭站在沈亭之爱人一边,诘问东岳。
&esp;&esp;客厅中一时除了五个小纸人玩闹时纸触碰在一起的声音,连呼吸声都没有。
&esp;&esp;来之前早已想好怎么解释道歉的东岳,在陆闻亭能看换一切的眼睛注视下,不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是紧张到开始冒冷汗。
&esp;&esp;陆闻亭无声笑笑,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继续往东岳的心上戳刀子:
&esp;&esp;“尤其是吧,那种两千多年都不闻不问的人。怎么就好意思,厚着脸皮上门来呢?”
&esp;&esp;东岳持续无话可说。
&esp;&esp;陆闻亭心中暗暗发笑,重新给东岳又倒了一杯水:
&esp;&esp;“不过这些吧,都只是我的个人想法。”
&esp;&esp;“清珺怎么想的,我们都不知道。”